“你們認識?一伙的?”
‘山本小次郎’似乎看穿了些什么,微瞇著眼睛,盯著李飛陰沉的開口。
向華沒有說話,表情冰冷,只是神色中的猙獰,卻是半分都不曾消退過。
李飛掃視了一眼二人的神態(tài),將手中的一小截心臟握住,冷笑道:“雖然認識,但我跟他不是一伙?!?br/>
“哦?倒是有意思。”
‘山本小次郎’大有深意的看了李飛一眼,道:“小伙子,你不跟他一伙,那就是跟老夫一伙了?敵人的敵人,就是共同的朋友,這樣吧,老夫看你道行不錯,你將心臟交給老夫,老夫以后收你為徒,傳授你最為頂尖的南茅道術!”
“南茅道術?看來你果真是十年前南茅中人不錯了。”李飛眼中精芒一閃,佯裝嘆了口氣道:“不過可惜啊,我雖然跟他不是一伙,但也不是敵人,做你的徒弟?你有這個資格?”
聽了李飛這話,向華的表情雖依舊是那般冰冷,不過,很明顯的,神色亦是緩和了幾分。
“你到底什么來路?敢說老夫沒資格做你徒弟?”‘山本小次郎’冷聲道。、
“你別管我什么來路,總之,這心臟,你,還有向華,都別想得到。”李飛淡淡的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山本小次郎’的臉色猙獰更甚。
而向華,則顯然也搞不清李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言不發(fā)的盯著李飛。
“我不想怎么樣,只想知道一切的真相,我來到這里,因向華而來,但是,看樣子,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我?!?br/>
李飛腔調怪異,若有若無的掃了向華一眼道。
“不關你的事,將心臟給我。”
向華冷冷的看著他,并不愿意過多透露。
不過,他不愿意講,那‘山本小次郎’卻好像是興致盎然一般,看著李飛,道:“哦?你的要求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崩铒w斬釘截鐵道。
“好,老夫給你講,你要說話算數(shù)?!薄奖拘〈卫伞幮Φ?。
李飛臉色冷冽,淡淡的盯著對方。
他急需搞清楚一切的真相,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現(xiàn)在還不確定。
“小子,既然你來了這鬼窟,就說明你聽過十年前南茅上下一夜之間集體失蹤的事情了吧?”
“說?!崩铒w淡淡開口,心中一動。
“不錯,整整十年,都是老夫在布局,十年前,老夫貴為南茅掌教,但是,那個時期,老夫感覺到道行已到達了頂端,突破到神通境,已是遙遙無期,而后來老夫聽說,這世間有一種東西叫‘道心’,有著種種神奇的妙用,甚至可以幫助人突破道行,老夫苦苦尋覓,終是無果……”
“后來呢?”李飛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實際上內心已是頗為震撼,他之前隱約猜測出眼前這個人多半就是布局的幕后人,并非向華,但是,李飛還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南茅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