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竟然會……不在?”
返回峨眉山的路上,俞希蓉目光有些恍惚。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萬事俱備,清月女帝居然會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天云殿。
這次大會,是俞希蓉殫精竭力經(jīng)過數(shù)日冥思苦想才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辦法。
為了這一刻,她早已準備了無數(shù)日,更是將無數(shù)期待寄托于其中。
但怎么也沒料到,居然會因為這個聽起來甚至有些顯得荒誕的理由失?。?br/> ‘女帝為何會忽然離開天云殿?’
俞希蓉百思不得其解。
身為地位至高無上的一尊大帝,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值得楚清月親自出關(guān)。
這么多年以來,除了與其他大帝勢力相碰,女帝也的確會極少離開天云殿。
可偏偏,就是趕到這個時候。
天云殿的王長老說聶辰是和女帝前往處理重要事情。
俞希蓉和王長老多談了一陣,得知女帝最近似乎跟聶辰關(guān)系稍有些近。
“難不成……”
心中升起一絲疑慮,但很快便被俞希蓉搖頭打消。
傳聞聶辰覺醒了悟道真體,資質(zhì)悟性更是堪稱恐怖,能夠受到女帝的重視倒也正常。
更重要的是,身為女帝的狂熱追隨信仰者,她相信自己深知道女帝是怎樣的人。
清高、冷傲,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甚至就連瀾川大陸外的世界,都同樣沒有資格撼動女帝堅不可摧的內(nèi)心。
就算是女帝近百年都未再提起過當初寫下《道侶無用論》之事。
但唯獨清月女帝,絕不可能和戀愛兩字產(chǎn)生任何聯(lián)系。
更何況,對方只是個正在成長當中的弟子而已。
嚴格意義上講,女帝甚至跟聶辰是師徒關(guān)系。
這樣堪稱大逆不道之事,女帝又怎么可能做出來呢?
對于這點,俞希蓉甚至敢以自己的人格作為擔(dān)保。
費盡心思地計劃失敗,俞希蓉心中不由得感覺有些遺憾,只得朝著峨眉山的方向返回,思考著下次該怎么辦。
眼看著就要抵達櫻落坡,可忽然間,她卻感覺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當中明明散發(fā)著清冷的威嚴,可不知為何,此刻卻帶著一分柔弱之感。
“奇怪,怎么感覺如此熟悉?
等等!這股氣息難道是……”
本是略有疑惑的俞希蓉猛地瞪大雙眼,無比驚愕地凝視著樹林之內(nèi)。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軀竟是有些微微顫抖。
俞希蓉想要看,卻又不敢看去。
下了莫大的決心,她才終于以靈力覆于眼眸向林中望去。
透過層層濃密的枝葉,她清楚的看到了那曾令她日夜思念崇敬,至高無比的對象——清月女帝!
但與她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此刻的女帝,雖仍是帶著幾分一如既往的清冷。
那冰肌玉骨,絕美超俗的面頰上,卻帶著一絲微微的嫣紅。
流轉(zhuǎn)的秋眸中更是帶著絲絲縷縷迷人的情愫。
“女帝怎么可能會露出如此神態(tài)!”
俞希蓉微轉(zhuǎn)過頭,可當看清旁邊之時,心中卻仿佛落下了一道轟然的落雷。
女帝柔軟無骨的身子微微傾斜,而她所倚靠的,竟正是……聶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