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兒跟程曉曉聊談的空檔,我已經(jīng)檢查過這里大大小小的所有房間了,很遺憾,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并且很詭異的是,原本躺在床上的柳眉正如程曉曉所說,真的不見了。
我里里外外搜尋了好幾遍,不要說人,連只螞蟻都找不到,更別說那個詭異莫測的出口了。
此刻,程曉曉開口就要我去救人,我也只能表示愛莫能助。
程曉曉見了,俏臉一跨,泫然欲泣,死死抱著我的胳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林大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回我父親他們的,對不對?”
“不對?!?br/> 我搖頭。
“嗚嗚?!?br/> 程曉曉又哭了,好一會,她突然紅著臉看我,猶猶豫豫了好一會,才面含羞澀地說,“要是我嫁給你呢?你成了我老公,你就會去救你的丈人對不對?”
“嗯?!”
我震撼,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正要開口說個明白,雪兒突然插嘴。
“不對?!?br/> 她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鼓著眼睛看程曉曉,脆聲說,“程姐姐,你別為難我哥哥了。你聽聽我哥哥肚子里的咕咕聲,他跟我一樣,已經(jīng)餓了很久了,我們現(xiàn)在都在找出口,找不到出口我們都會死的。救你爸爸的事情還是等找到出口再說,要不然我哥哥餓死了,你也會死的!”
最后那句話說得程曉曉面色微變,原本臉上的紅暈霎那褪去,重回蒼白憔悴模樣。
“那怎么辦?”
她急得眼淚‘嘩嘩’,時不時側(cè)目看我,眼中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我還這么小,還有大把的人生路要走,我可不想死?!?br/> 沒有人想死。
我走到了柳眉的那個房間,細(xì)細(xì)再次搜尋了一番,無所獲,扭頭看了眼亦步亦趨跟著的程曉曉。
只見她滿臉緊張,身子微微弓著,一雙手緊緊抓住我衣服的一角,一雙眼睛十分警惕地朝著四周掃視,像一只受驚了的小貓。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抬頭看向我,跟我眼睛對撞在一塊,她愣了一下,突然面色微紅,身子站得筆挺,用小手理了理耳畔的秀發(fā),眼含春水地掃了我一眼,嬌聲說,“你這么看人家干嘛?我臉上有花嗎?”
“咳咳。”
我被她問得面皮一抽,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問,“曉曉,你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你有注意過嗎?”
“我出來的時候就在我家客廳里?!?br/> 程曉曉指著外面,面露疑惑,“怎么了?”
客廳?
我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在柳眉臥室的,我看向雪兒,“雪兒,你出來的時候是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是很清楚。”
雪兒有些迷糊,迷惘地看著我,“我當(dāng)時好害怕,亂撞亂跑……”
真的沒有線索。
在這里待了一會后,我?guī)е﹥?、程曉曉來到了電梯門前,我猶豫了一會,按下了打開電梯門的鍵。
咔咔!
那種難聽澀耳的聲音再次響起,等電梯門徹底打開,程曉曉害怕了,不肯進(jìn)去。
我也不勉強(qiáng),抱著雪兒就要大步踏入,不料程曉曉更害怕了,“你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嗎?”
“要不然呢?”
我扭頭看她,“電梯門是唯一的線索,即便再危險,也只能摸索看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