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美麗的,奇異的花朵綻放在樹枝上面,聳入天際的樹枝高而粗壯,令周銘大為震撼。
他知道這是通天樹。
通天樹上還有奇怪的,詭異的字符,那些字符仿佛是活的一樣,周銘稍微走近一點,便跳脫了出來,黏在周銘的身上。
周銘渾身被字符覆蓋著,那字符猛然的跳動,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周銘仰起頭看向通天樹周邊,伸出手試圖要推開這些字符。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山河社稷圖卻突然出現(xiàn)了,它仿佛是被驅(qū)使著一般,猶如一張地毯一樣鋪上了通天樹。
……
所以山河社稷圖是梯子嗎?
周銘顯得有些意外,他輕輕的踩了上去,山河社稷圖便一路延伸著,步入了第一層通天。
一道粉色的長綢忽然出現(xiàn)在周銘的眼前,周銘閃身一躲,朝著那頭望了過去。
“什么人!膽敢擅闖天庭一重天!”
“飛梭!”
周銘猝不及防,他朝著那女子看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飛梭,然而卻沒有想到女子伸手一晃,那飛梭瞬間便吐出萬千綢絲,試圖纏住周銘。
周銘一頭霧水,他奮力的掙扎,朝著女子奔了過去,伸手便抓住了女子的手,狠狠的向旁邊一貫。
“織女!”
一道濃厚的聲音傳了過來,顯得十分的焦急,瞬間一根扁擔(dān)便飛了過來。
“住手!我不是來闖天庭的!”
織女頓時收回了飛梭,她一雙眼眸清澈,神情有些倨傲的道:“那你來做什么?這可是一重天,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除非有人擅闖天庭。”
她遙遙一望,朝著周銘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倒是個俊朗的人才,你是從不周山上來的?女媧娘娘的通天樹上面?”
織女臉色緩和了一下,她朝著那邊的牛郎望了一眼,牛郎頓時飛身過來,看見周銘略微有些吃醋的道:“你是有幾百萬年沒有看見過其他男人了嗎?”
“的確是有幾千年沒有看見過其他男人了啊。”
織女饒有興趣的朝著周銘望了過去。
“凡人,你是來成仙問道的嗎?”
“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嗎?”
織女輕哼了一聲,她朝著周銘的語氣有些不爽。
“天庭怎么樣關(guān)我什么事情?當(dāng)年天帝不顧情誼,將我逐出天織房,逼我讓孩子們下凡間,我和阿郎只能一年見一次面。”
“那你們現(xiàn)在是……?”
“一重天只有我們兩個人啊?!?br/> 牛郎低聲道:“是你不讓其他人伺候的,天帝派來的人都被你趕走了,他畢竟是你的外公,不能徇私枉法過度……”
織女還真的是天帝的外孫女??!
周銘默默無語的看著織女,一副被嬌慣的模樣便知道織女根本沒有吃多大的苦,說不定她和牛郎日日能夠在一起還是天帝默許的。
“月亮消失了,凡間沒有月光了,你作為仙女真的不打算管一管嗎?”織女微微一怔,她抬起頭看向天空,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看見一重又一重的天。
“通天樹只能上到第一重天,我?guī)闵先?!?br/> “收!飛梭別鬧,我們得回去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