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啟的擔(dān)憂并不無道理,江靈兒臉上都掛上了愁緒。高澤苦笑了一聲,他朝著眾人道:“若是你們都犯難了,那我們這些小魚小蝦還是收拾收拾離開吧。”
“我可不愿我們家受到皇室的管轄,給別人打工有什么好的?”
高澤覺得做人圖的就是一個爽快,若是受到別人的管制,一舉一動都要受人監(jiān)視,那他一定會被逼瘋的。
更何況夏春梅的身份特殊,他不可能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夏春梅。
夏春梅輕輕的握著高澤的手,一副嗔怪的語氣。
“你急什么,大家都還沒有反應(yīng)呢,你現(xiàn)在就要跑路了?人家才剛上門,連屁股都沒有坐穩(wěn)定,你就覺得他要占你房子了?”
高澤略微有些害羞,他低著頭對著夏春梅望了過去,對著夏春梅的目光顯得有些溫柔。
夏春梅淡淡的一笑,夏春梅握著高澤的手。
“你放心吧,還有我呢,管他什么世家,來動一個試試?”
周銘抬起頭看向夏春梅,他朝著夏春梅望了過去,對著夏春梅抿了抿唇。
“你不要沖動,總之一定都還沒有定論呢,也不一定就是他們。”
周銘望了過去,對著夏春梅輕輕的一笑道:“再說了你不信我嗎?”
幾人正說著話,便有人過來了,過來的人一身的西裝革履,朝著周銘和江靈兒望了過去。
周銘和江靈兒頓時一愣,他們抬頭看向那人,江靈兒微微一笑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姑蘇公子有請兩位,有要事協(xié)商,不知兩位可否前往?!?br/> 姑蘇浮特地請他們兩個?這倒是奇了,江靈兒下意識的看向了江天啟,然而江天啟卻還沒有發(fā)話,那保安旋即又道:“也請了江先生,希望三位可以一道去?!?br/> 葉穎似乎是被遺忘了一般,周銘略微有些警惕,他朝著保安輕聲的道:“我與我夫人不能離開,還望姑蘇公子通融?!?br/> 那保安稍稍有些為難,一轉(zhuǎn)身便走了進(jìn)去,不過片刻便有人過來,說是一并請了他們幾個前去。
高澤露出詫異的目光,但看著周銘和江天啟都沒有反應(yīng),于是便跟著一道去了。
那是一處很寬闊的休息室里面,客廳里面沙發(fā)柔軟舒適,正坐了姑蘇浮和另一位女子,那女子身段裊娜,眉目精致,顯得很是美麗。
她美眸淡淡的一掃,很快便又低垂了下去。
周銘和江天啟抬起頭看向姑蘇浮,朝著姑蘇浮抿了抿唇,對著姑蘇浮輕聲的道:“不知周先生叫我們前來是為了什么?”
姑蘇浮輕輕的一笑,他抬起頭朝著那女子拍了拍,那女子旋即便走了出去,并帶上了門。
江天啟等人紛紛坐下,姑蘇浮便朝著江天啟望了過去,對著江天啟輕聲的道:“叫你們來也是為了敘敘舊,畢竟我同周先生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br/> 姑蘇浮淡淡的一笑,他伸手敲了敲桌子,立刻便有人上前給他們倒茶。
“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什么習(xí)慣,這天山峰頂還是勉強(qiáng)能入口的,便給各位嘗一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