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受害者到底活下來沒,一晚上都沒睡好。
當張一凡還在擺弄手機的時候。
叮鈴鈴。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令人出乎意料,是李飛揚打來的電話。
張一凡接通了電話,但是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語氣不是很柔和。
“什么事?”
“為了告訴你好消息,會診一結(jié)束就給你打電話,這個語氣是不是太傷人心了?”
“好消息嗎?”
雖然反問道,但張一凡好像看到了希望。
李飛揚接下來的話沒有讓張一凡的失望。
“他活下來了?!?br/> “真的嗎?”
“心臟周圍有兩個點狀的燒傷。”
不看也知道。是用搭線電擊的痕跡。
因為汽車電池功率比除顫器高。
張一凡露出苦澀的微笑接著說道。
“能活下來就太好了?!?br/> “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你也不用想太多,你放心吧?!?br/> “我本來就不擔心。”
“嘖,很明顯你一晚上都沒睡好,早上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br/> 這句話使張一凡大吃一驚。李飛揚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
“哈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眼睛睜圓了嗎?”
“呵呵,算你厲害?!?br/> “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所以,·····。”
李飛揚正準備接著說下去,張一凡開口阻止道。
“好了。我現(xiàn)在想享受一下高興的心情,所以不想多說廢話?!?br/> “你當時真的很冷靜??!”
“沒你冷靜,都不出手幫忙。不管怎樣,感謝你百忙之中打過來電話告訴我消息?!?br/> “請我吃飯吧?!?br/> “有空了吧。再見?!?br/> 張一凡冷冰冰的說完后掛斷了電話。
但也是暫時的。
“哈!”
張一凡緊握著拳頭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活了下來。太好了。
安心和高興使臉上露出了笑容。
接著張一凡停了下來,眼睛咕嘟咕嘟地轉(zhuǎn)。病人現(xiàn)在肯定不知道是誰救他的,所以也不可能聯(lián)系到自己。
雖然并不是想要錢,而是練最基本的感謝都聽不到。而且,肯定是首都大學附屬醫(yī)院知道情況后,刻意隱瞞的。
但是很奇怪。還是高興得不得了。
平時不流露感情的自己,現(xiàn)在高興的不由自主的大喊大叫。
張一凡突然看著自己的手。看了好一會,張一凡臉上露出了微笑。
“是的。”
就是這只手。救活人的手。
這只笨拙的手救活了人。
醫(yī)生。這就是醫(yī)生。
張一凡握緊拳頭,感受著自己手的溫暖,喃喃自語。
“還可以賺錢的。”
對于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張一凡再次露出了微笑。
貧窮的家庭。
張一凡是唯一的希望。
知道那迫切的愿望,張一凡真的很需要錢。
但是發(fā)過誓。生命比金錢重要。
這個決心不能改變。
午飯的時候,張一凡正準備出去。打算再次去醫(yī)院投遞簡歷。
昨晚沒睡好,所以就睜大了眼睛。
難怪姐姐會問。
“你去看女人嗎?”
“如果碰到喜歡的女人,我就把她回來。我走了?!?br/> 張一凡揮了揮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家門
姐姐對張一凡這種樣子,只是不停地搖了搖頭。
當張一凡懷著輕松的心離開家站在站臺等公共汽車的時候。
叮鈴鈴。
手機一響,張一凡立刻就接通了。
“你好,我是張一凡。”
“你是在等電話嗎?”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張一凡笑著說。
“對不起,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中心醫(yī)院急救科的石振國。”
“?。∈魅?。你好。
完全沒有預料到是他的電話。
石主任接著說道。
“你是在等其他人的電話嗎?”
“不是。習慣了,接電話很快?!?br/> “哈哈。不錯。”
雖然聽到了石主任的贊賞,但張一凡還是充滿了疑惑。
“您找我有事嗎?”
“以前我說過要請你吃頓飯,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那么今個中午怎么樣?大約一個小時后就是午飯時間了,你沒有約的話就一起吃個飯吧。”
石主任的話充滿了期待的語氣。
這一點反而讓人感到很奇怪,但張一凡并沒有在意。
市中心醫(yī)院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綜合性醫(yī)院。也是張一凡希望能進去當住院醫(yī)生的地方。
但是至今也沒接到面試通知。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內(nèi)心沒有任何的期待,那就是謊言。
張一凡沒有理由猶豫。
“完全沒問題?!?br/> “那么一會兒見吧。地方是……。”
通話結(jié)束后,張一凡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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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張一凡到達了日式料理店。
張一凡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被領(lǐng)進了房間,連看看裝修的時間都沒有。
張一凡站在房間前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有點緊張,但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