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一凡毫不動搖地說。
“就這樣直接轉院的話,這個人就死了”
“是么?所以你要在這里殺人嗎?你眼前必須死個人,這樣你的心才會痛快嗎?”
“我會救他的?!?br/> “你是個實習生,逞什么能!”
趙海之咄咄逼人地說道,但張一凡沒有退縮。
“雖然我現(xiàn)在救不活他。但是我想在到達下一家醫(yī)院之前讓他起碼能自由的呼吸。”
“啊,你這個混蛋!”
“你之前不是說過么,醫(yī)院就是救人的地方!”
張一凡的話像晴天霹靂一樣。
這是和趙海之一起照顧病房患者時親自說的話。
趙海之自己也想起來了。
張一凡沒繼續(xù)爭吵。
現(xiàn)在是分秒必爭。
張一凡朝著站在旁邊的急診室護士大喊。
“嗎啡、可待因,快!”
“可是,醫(yī)生。”
因為看見兩個人的爭吵,護士猶豫不決,張一凡催促道。
“快點拿來!”
“是的?!?br/> 張一凡大聲喊道,護士一臉不好意思地趕緊回答,趕忙跑開。
護士只要按照醫(yī)生開的處方準備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復雜地思考,只按照要求去做。
可能是因為是急診室護士,回來不到20秒鐘。
當張一凡打算把注射藥注射到靜脈的時候,趙海之伸手阻攔道。
“等等。你往靜脈注射的話就無法挽回了?!?br/> “聽我的。”
“喂!”
“你趕緊去聯(lián)系醫(yī)院。應該還能就活?!?br/> 啪!
張一凡甩開趙海之的手,迅速向靜脈注射了兩種藥物。
趙海之的臉陰沉沉的。
“這個瘋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趙海之只能祈禱。
“拜托”
只能祈禱病人活下去。
只要活著就行。
死了怎么辦?
不敢想象。
趙海之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張一凡。
但是張一凡正注視著病人,所以沒注意到。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如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兩種藥都有鎮(zhèn)痛效果,病人的臉色迅速穩(wěn)定了下來。只是讓人感覺不到疼痛,身體內(nèi)部還在進一步惡化。如果就這樣?難以挽救生命。
張一凡拼命地在腦海中搜刮浮現(xiàn)出的記憶。
需要一種方法來維持這種復雜情況病人的生命。
但是如果你不做開胸手術,很難找到出血點的。
張一凡的不停的來回走動,想出了方法。
這時張一凡看到了患者嘴角上留下的血跡。確定是腔內(nèi)出血。
持續(xù)內(nèi)出血的話,血液就會不足,患者有很高的概率休克。那么就急需輸血和生理鹽水。
“冷凍血液、生理鹽水。”
張一凡的話一說完,護士很快就行動起來了。
張一凡也一起準備。
當血液和生理鹽水補充后,病人的臉色變得更好了一些。
這時急診室值班醫(yī)生走近說。
“準備向中心醫(yī)院轉移病人!”
“救護車呢?”
“已經(jīng)在外面了?!?br/> “趕緊行動!”
張一凡立刻和值班醫(yī)生一起推著病人床往外走去。
患者安全登上救護車,急診室住院醫(yī)生為了防止萬一同乘了。
當車門一關上,救護車就轟鳴著離開了醫(yī)院。
直到看不到救護車,聲音聽不見為止,張一凡還站在原地。
能做的措施都做了嗎?
還不如把血抽出來吧?
雖然還有很多想法,但是張一凡搖了搖頭。
救護車已經(jīng)離開了。
如果病人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也沒有別的措施可以做了。
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祈禱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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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張一凡正迎著夜風,靜下心來。
從旁邊突然飛來的拳頭打了張一凡一拳。
啪!
“好痛!”
不知道是從哪里飛來的拳頭,張一凡用手摸著刺痛的部位,轉過頭來。
趙海之惡狠狠的表情出現(xiàn)在眼前。
“你,你這個...該死的家伙?!?br/> 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趙海之,用火一樣的目光盯著他。
張一凡看著這樣的他,慢慢地低下了頭。但是趙海之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醫(yī)院。
瞬間,張一凡想起了未來。
他成了無視住院醫(yī)生的指示,擅自處理患者的實習生。
在上下關系明確的醫(yī)院里,尤其是實習生和住院醫(yī)生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的。
“是我錯了嗎?”
張一凡的臉瞬間變得烏云密布。
但是,不后悔!
至少不會再有再次捶胸頓足的自責感。
我對所做的事,一點都不后悔!
張一凡的眼睛恢復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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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昨晚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醫(yī)院。
“聽說實習生沒搭理住院醫(yī)生直接處理患者?”
“對啊,是胸外科的實習生啊?!?br/> “實習生這么做太唐突了,但是住院醫(yī)生是個蠢貨嗎?”
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醫(yī)院。
李志國主任立即喊來助理下達指示。
“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根據(jù)掌握的情況報告,然后把張一凡帶過來。”
“明白。”
助理離開房間后,李志國主任的臉色陰沉。
“怎么會有這樣的實習生?!?br/> 實習生竟然無視住院醫(yī)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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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同一時間張一凡正在與王元忠長面談,趙海之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