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寨三面環(huán)山,前有龍龜山,后有駝峰山和潮浪山。
三山相連,形龍龜望月姿態(tài)。
此刻,駝峰山腳,隨著季青禾放出的靈蝶失去作用,那枝繁葉茂的大樹后,一位黑衣蒙面的神秘人走了出來。
名叫小滿的青年男子與魏婆子緊隨其后,神態(tài)恭敬。
“主人神機妙算,這逃走的昆侖弟子竟然真的返回墨家寨了?!毙M諂媚的彎著腰,屁顛屁顛的撿起地上的靈蝶送到黑衣人身前,詢問道:“主人,接下來該怎么做?”
“姓靈的丫頭帶著杜奇瑞的弟子躲進了駝峰洞,洞前瀑布奔流不息,完全遮擋了我們的視線?!?br/>
“他們以守為攻,坐享地勢之優(yōu),我們根本沒法下手?!?br/>
“再則,昆侖兩大至寶同時被靈溪掌控。即便她被主人重傷,可她畢竟是季玄清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寶貝疙瘩,是華夏最年輕的天靈師?!?br/>
“別的不說,她在駝峰洞前設置的殺陣威力不小,一時半會我們沒法破開?!?br/>
小滿似一條搖尾乞憐的野狗,在神秘人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那只畜生認出了靈溪與裴川,當年在京都鳳凰山發(fā)生的事它全都知曉。這些昆侖弟子一個都不能留,否則我們性命難保?!?br/>
“還不是你干的蠢事?”黑衣人眼露厲色,嗓音細長而尖銳。
與此同時,若有若無的殺意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宣泄四周,凌厲如刀。
小滿面色一白,誠惶誠恐的跪下,雙手仍托著靈蝶哀求道:“求主人寬恕,我真沒想到他們會是昆侖弟子?!?br/>
“主人,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壞您的計劃啊?!?br/>
“早在十年前,除掉夏白柚的那天,我這條命就交給了主人掌控,又豈會生出反叛之心?”
小滿痛哭流涕道:“怪我見色起意,誤打誤撞才惹出這般麻煩,求主人責罰?!?br/>
黑衣人冷哼一聲,爆出的殺機似有收斂。
一直不敢多嘴的魏婆子硬著頭皮幫小滿說好話道:“主人,小滿有錯,錯不致死。”
“幸虧他腦子發(fā)熱撞破了這群人的身份,讓我們提前有所準備。不然夏白柚的事必將暴露,到那時,昆侖的復仇會讓我們措不及時,避無可避?!?br/>
“功過相抵,此刻又正是主人用人之際,何不留他一條賤命繼續(xù)為主人辦事?”
黑衣人伸手捏住小滿掌心的靈蝶,帶著戲虐意味道:“照你所說,我還得謝謝你們倆的愚蠢咯?”
魏婆子低頭道:“只希望主人看在我倆跟隨您多年的情分上手下留情?!?br/>
黑衣人右手輕擺,靈蝶隨風化為灰燼:“起來吧,這種事我不想再看到下一次?!?br/>
“謝,謝主人寬恕?!毙M冷汗直流,起身站于黑衣人身邊道:“主人讓我們留著山腳的血跡和尸體,無非是想引誘這群原本離開的昆侖弟子入寨?!?br/>
黑衣人點頭道:“不錯,靈溪不是普通的昆侖弟子。她是季玄清唯一的徒弟,昆侖下一任掌教?!?br/>
“這群人和她一起來的墨家寨,又怎么可能會丟下身份最重要的她?”
“靈溪手持昆侖兩大至寶,借駝峰洞逆轉(zhuǎn)形勢,順便療傷?!?br/>
“短時間內(nèi)我確實拿不下她,所以我需要這幾個笨蛋的相助,拿他們要挾靈溪,逼的她不得不出來與我硬碰硬?!?br/>
小滿疑慮道:“這能行嗎?靈溪的身份擺在那,她會為了幾個普通弟子置自身安危于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