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廷萬想了想,嘴角都帶了笑,一手接過江文躍給他端的酒,喝了大半。
五臟六腑都像是燒起來一般,胃里攪動的厲害,一股熱氣順著食道涌上來,把臉蒸的通紅。
江文躍拍了拍手掌,立刻從門外進(jìn)來了一個(gè)站著等著侍奉的丫鬟,端著一方精巧的木匣,裊裊婷婷地走進(jìn)來。
江文躍接過盒子后,又?jǐn)[了擺手,丫鬟又立刻下去了。
江文躍仿佛炫耀似的打開盒子,推向了江廷山臉前。
江廷萬沒看懂他是什么意思,放下筷子,抬頭看著江文躍,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江文躍慢慢地附上江廷萬的耳朵,狹長邪魅的的眼睛瞇起來,悄悄地說道:“叔叔可聽過’益多散’?”
江廷萬渾身上下像是被雷擊般抖了一下:“洪基《攝生總要》中記載,益多散助人情意綿長,多胎多子?”
江文躍沖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了笑:“這可是神藥啊,叔叔!一擊必中!
江文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他都能聽見江廷萬緊張的、急迫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微微發(fā)顫。
江文躍把盒子的蓋子“啪嗒”合上,一股腦塞進(jìn)了江廷萬懷里:“我專門為叔叔尋得藥,叔叔可一定得盡快試試啊!
江廷萬忍不住又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拇指大的丹丸勻潤光滑,外面還鍍上了一層金箔,琉璃光轉(zhuǎn),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江廷萬像是被一顆小小的丹藥吸引一般,觸手摸上去,竟然奇妙的發(fā)燙,江廷萬又趕緊抽回不安分的手指,像是被一顆丹藥弄的害羞了起來一般,趕緊合上蓋子,收回了衣襟里面。
兩個(gè)人又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飯,推杯換盞,江文躍又將江廷萬送出了府。
對于江廷萬的事情,他已經(jīng)推了一把了,剩下的江廷萬能不能做到,就看他自己了。
江廷萬直接指揮著轎子去了樂培園胡同,自從得了藥,他就像是被江文躍的言辭蠱惑了一般,一心一意地就想馬上見到心中的菲菲姑娘,將她占為己有。
懷著忐忑的心情,江廷萬敲響了菲菲家院子的門,在等待菲菲過來開門的過程中,江廷萬有些手忙腳亂地取出懷里的丹藥,一口含進(jìn)了嘴中,嚼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吞咽下去。
中午喝酒帶來的炙熱感覺由下至上還沒有消散,又有一股更濃烈的灼燒感由上至下,使得江廷萬整個(gè)人都有些熱血沸騰。
沒想到,菲菲并不在屋里,背著一個(gè)竹筐不知從哪里回來,看到正站在門口敲門的江廷萬嚇了一跳,充滿疑惑:“哦?公子怎么突然來了?”
江廷萬也沒想到會在屋外突然看見菲菲,趕緊將手中還拿著的藥丸的盒子塞進(jìn)寬大的袖子里,說話也有些不利索:“啊。”舔了舔嘴唇,帶著些不好意思繼續(xù)說道,“想見你。”
菲菲情不自禁的低頭淺笑,手上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竹筐的肩帶,不好意思抬頭看江廷萬:“那趕緊屋里請吧,公子!
江廷萬跟著菲菲進(jìn)了家門,站在門口有些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