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沫轉(zhuǎn)開了音樂盒,聽到里面?zhèn)鱽淼囊宦暵晲偠穆曇?,就像是在填補她內(nèi)心里面的空虛一樣。
這個音樂盒已經(jīng)陪伴了她那么多年,現(xiàn)在又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夏以沫怎么能夠不高興。
陸紹爵看到她一上車就一直把那個音樂盒拿在手上,一副特別迷戀和寶貝的樣子,陸紹爵的嘴角不由的上揚了一個弧度,看來這個音樂盒他買的很對。
“還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你這么喜歡一樣東西?!?br/> 夏以沫當然不可能告訴陸紹爵說這個東西曾經(jīng)是她的,是她多么美好的回憶。
坐在駕駛座的陸紹爵慢慢的把手伸過去,然后摸到夏以沫的手,他今天把車開得特別的慢,不僅僅是喜歡這種溫馨的氛圍,還喜歡會一直笑的她。
那種笑是敞開心扉的笑,讓陸紹爵都甜到了心間,連久久密布在頭上的陰霾也都煙消云散了。
失而復得的音樂盒,讓夏以沫心里面特別的感動,然后不由自主的說了句:“謝謝你?!?br/> 這一個如此悅耳清脆的聲音傳到了陸紹爵的耳朵里,他覺得仿佛是受到重擊一樣,臉上瞬間有千萬朵花朵在他的臉上噗噗噗的綻放開來。
她……能夠讓他氣得奔走,也能夠把他樂得開懷。
陸紹爵抓住她的手:“想要謝謝的話,不僅僅只是用嘴巴說,還可以用其他的來表示。”
夏以沫看到陸紹爵眼底里面那種非常洶涌的渴望,就差不多知道他所說的這個表示是什么意思了,她抿著嘴唇,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怎么了,怎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陸紹爵的接連幾句話問得她耳根子都發(fā)燙。
“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了?!毕囊阅尺^身,把音樂盒緊緊握在手心,沒再理會陸紹爵的話了。
而陸紹爵卻依然笑了出聲,整個車廂內(nèi)回蕩著他的笑聲,夏以沫也意外的不反感。
看在這個音樂盒的分子上,她就讓陸紹爵開一回染坊吧!
回到家之后,夏以沫就把這個音樂盒還像以前那樣子,用項鏈穿起來,然后掛在了脖子上。
透過鏡子,夏以沫看著這個掛在脖子上的音樂盒,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當初她把音樂盒弄丟的時候,蘇姨也非常的傷心難過,現(xiàn)在音樂盒重回自己的懷抱,夏以沫心里很欣慰,至少從今以后她的一個心事算是圓滿了。
忽然身后被一個男人溫熱的懷抱給摟住,生生的打斷了夏以沫的思緒,她看著鏡子反射而來的男人的臉……深邃猶如刀削般的下巴,立體的五官,剛毅的線條,那一雙隱藏不住的醞釀著巨大風暴的眸子。
夏以沫連忙緊了緊自己敞開的衣領,看來南連勝說得沒錯,她還是要努力的捂住,省得被這只餓虎給垂涎。
她要走,卻被陸紹爵禁錮性的圈住,夏以沫馬上就能夠感覺到他身上帶來的氣息和需求。
“已經(jīng)好幾天了。”陸紹爵開口,粗嘎的嗓音,難以忍耐的聲線。
“你不要想了,越想就越……”夏以沫頂開他,想要從他圈住的縫隙中鉆出去,可陸紹爵卻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把她抱起來,緊接著就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