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剛下,他還有自主意識!
程源追問,“你的意思是……”
“還有救!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魔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出現(xiàn)了次生魔主。
就在云舒思索次生魔主的時候,程源抱拳說道:“請問姑娘尊姓大名?”
云舒輕啟紅唇,吐出幾個字,奇怪的是她自己卻聽不清楚,周圍忽的天旋地轉(zhuǎn),鼻間隱約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還有陌生的男子味道。
睜開眼睛,她正被人打橫抱著。
抬眸看去,便看到豐千誦棱角分明的臉。
察覺到她的目光,豐千誦垂首,深沉的黑眸在對上那雙灰眸時變得清亮一些。
“醒了!
低醇的嗓音聞之是一種享受。
“嗯!
“又做夢了?”
云舒回想起夢中的一切,處事說話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tài),她到底是以何人的視野看待周遭?
想到這里,云舒難得有了情緒。
明明那個人的名字已經(jīng)說出口,而她卻醒了過來。
以這兩次入夢的經(jīng)驗,再次入夢,可未必能夠同上一次相連接。
云舒已經(jīng)不作懷疑,夢中的一切便是石樓城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的,只是兩次她也沒有摸出入夢的契機是什么。
每次入夢,好似都很隨意。
盡管已經(jīng)同豐千誦相處一段時間,但若是讓她完全信任,自然是不可能的。
故而面對豐千誦的問題,她也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豐千誦似乎無意追問夢境的內(nèi)容,說道:“或許你和這座城有淵源!
云舒不置可否,“謝謝你!
她入夢幾乎沒有征兆,若非豐千誦在周圍,以石樓城滿地碎石的狀況,她怕是要掛彩了。
豐千誦微笑,“不必謝,互相幫助!
“我們現(xiàn)在去哪?”云舒問道。
豐千誦那雙黑眸望向東方,緩緩?fù)鲁鰩讉字,“雍平神殿!
“那是什么地方?”
“如果說神君廟是民間供奉神君的地方,雍平神殿便是官方供奉神君的地方!
云舒和豐千誦并肩而行,一同向著雍平神殿而去。
雍平神殿修建在懸崖之上,可以說是石樓城最高的地方,象征著石樓城對攸無神君至高的敬意。
“石樓城百姓有多崇敬攸無神君,死后化為厲鬼就有多恨他,可惜啊,他們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話的人不是豐千誦也不是云舒。
在一塊大石之后,走出兩男一女,說話的是其中一個男子,看裝束是個武斗。
這武斗抱臂看著遠處山上的雍平神殿,滿臉都是諷刺之意。
唯一的女修一臉憐憫,“真可憐,石樓城的百姓如此崇敬攸無神君,攸無神君卻屠了滿城百姓,聽說除了外出未歸的人,一個都沒留,連剛剛出生的嬰兒都沒有放過!”
女修說完,美目流轉(zhuǎn)看向二人,在云舒身上掃過,目光落在豐神俊逸的男子身上。
美目上下打量,卻未看到徽記,心中微感失望。
原來是個散修嗎?
散修中居然有如此神俊非凡之人,不論氣質(zhì)神采都不輸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