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蘿娜見到自己女兒竟然受了委屈,自然是不愿意了,說道:“德文,你怎么能夠這么對待柏迪莎?”
德文到底還是看在菲蘿娜是巫醫(yī)的份上,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巫醫(yī),現(xiàn)在情況有點亂,等下再說?!?br/> 菲蘿娜還想再說什么,卻見到族長給她使眼色,只能夠暫時住了口。
“族長,你說怎么辦吧?”那些受傷的獸人再次問了出口。
德文連忙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說道:“我是絕對不會把自己打獵的東西拿給自己用,我沒有這樣自私?!?br/> 那些受傷的獸人才稍稍地舒服些。
不過德文的一番話,可并沒有讓其他打獵的獸人安心。
“那是你的事情,從明天起,我們就各自打獵,我們也不會負責你們的食物了!”獸人說道。
族長皺起了眉頭,厲聲呵斥道:“你們怎么回事?這么自私地對待自己的族人?”
獸人們看了看他,說道:“族長,你也是年長的,一定明白怎么做才是為我們好!而且,雖然你是族長,但有些事情,總得要大家商量才能夠決定吧?”
這樣的狀況,自然是之前聽到那些獸人說的。
在之前,他們自然是不會有這樣的念頭。
但是一旦有人這么做了,其他人知曉,并覺得是好的,自然也會想要去按照這個實行。
族長看著他們,眼神里面充滿了震驚,但卻根本沒有什么辦法。村子被毀,現(xiàn)在他這個族長,也是名存實亡了!
“族長!”受傷的獸人開始喊道。
族長看了看他們,只能夠說道:“如果你們非得要這樣做,就得做好被獸神責怪的一天!”
獸人們雖然敬畏獸神,但他們卻是看到了辛安他們,即使都是自己擁有,也并沒有見到受到懲罰,反倒過得比誰都好。所以,他們根本不擔心。
“今天先按照平日把食物分了,明天再做決定?!弊彘L下了命令。
獸人們還想要再說什么。
族長站了出來,說道:“只要你們還在這里的一天,我就是你們的族長,在還沒有去到辛安那里,都是我說了算!”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德文使了個眼色。
德文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像是有任何一絲異動,就會撲上去一般。
雖然那些獸人不錯,但比起之前比賽的第二名的德文,自然還是弱了一些。
獸人們便安分了一點,但還是不忘記說道:“族長,從明天起,大家的食物就要分開,自己拿自己的!”
族長敷衍地點點頭。
此時肉這些也都平均分配了,連之前巫醫(yī)所要的腿的肉也都拿出來公平的分給每一個人,沒有人有半點特權!
到了夜深時,族長便找來了德文,開始商量了起來。
“現(xiàn)在那些獸人都想要進山谷,我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弊彘L看向了德文,詢問道。
德文也皺起了眉頭,恨恨地說道:“當時我們就該一起把石頭搬走,然后進去的!”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問題了!
“可是現(xiàn)在也不行,你說說看,要怎么做才能夠讓他們都安分下來?”族長又問道。
“安分……”德文咀嚼著這個詞,開始猶豫了起來。
族長見他半天沒有說話,更著急了,說道:“你倒是說說辦法???”他當族長也有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就覺得德文是年輕人,想法和主意肯定都多,這才來找到他。
德文卻聽而不聞。
族長站起來,說道:“看來,你也沒有辦法!”
德文卻搖搖頭,說道:“族長,你有沒有想過。就讓他們進山谷也不錯。”
“什么意思?”族長看向了他,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讓他們進去了,不是接近了辛安,到時候更難處理了。
德文眼神放在了原處,幽幽地說道:“進了山谷,你還是族長,他們達到目的了,自然不會管辛安怎么說怎么做?!?br/> 族長頓了頓,看向他,等待他后面的話。
“所以,這件事我們可以暫時不管,等到后面,我們進了山谷,到時候再召集那些人,辛安那時候也沒有辦法了!”
族長聽他說完,倒是覺得這個主意不錯?,F(xiàn)在他們都在外面,根本做不了什么,那座大石頭一下來,他們根本沒有半點辦法,進了山谷,辛安就沒有辦法阻攔他們了!
“好,你說的這個辦法好。”族長點點頭。
德文也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族長,你就放心吧,你之前不是答應了我,我會成為下一個族長嗎?我肯定不會把事情搞砸?!?br/> 族長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答應了你,當然不會食言。”
奧蘭托走了,族人怎么都得要一個帶領人,所以只有選擇德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