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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品嘗茶點的時候,陸鋮澤一個人捏著鼻子在貓舍鏟屎。
聽著屋內(nèi)傳來的笑鬧聲,陸鋮澤甩著漏鏟上的腌臜物,暗道總要一天他要參他們一本,還沒到放班的時間,就聚在一起吃茶。
李大人身為禮部尚書,帶頭玩忽職守。
“喵~”
一只喵回到貓舍,繞過蹲著鏟屎的陸鋮澤,背對著他刨著沙,頓時灰塵紛紛揚揚起來,逼得他用手肘緊緊的捂著鼻子。
盡管如此,一股腥臭的味道還是沖著他襲來,直熏得他兩眼發(fā)暈。
直到那貓兒埋好沙,大搖大擺的離開,陸鋮澤才松了一口氣。
可這些貓就像和他作對一樣,一只剛走,就又回來了一只貓……
一只又一只,貓咪拉臭臭還要排隊的?
它們就不能一起解決么?
陸鋮澤憋不住氣了,只能往后一退,卻踩到了身后貓咪的尾巴,疼得那只貓凄厲慘叫。
“喵!”
嚇得他摔了一跤,童年不好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他掙扎著爬起來,又是驚得一片貓叫。
宮中的貓咪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方便卻被鏟屎的人打斷。
貓多勢眾、它們可不怕這個落單的鏟屎官,頓時就是爪子撓了上來。
屋子里糕點吃得差不多、正在閑聊的翰林們聽到貓咪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跑出來一看。
只見陸鋮澤渾身掛滿了貓,他身形有些狼狽,官服也站上了臟污,烏紗帽歪了、頭發(fā)絲也垂了下來,像慘遭揉捏的少女。
“怎么了?”
“快幫潤生把貓都抱下來。”
“怎么抱?”
貓咪們看到這么多兩只腳的鏟屎官出來,還有平時愛給它們投食的人,就像認清了敵我勢力懸殊的戰(zhàn)士,紛紛收了爪子從陸鋮澤身上跳下來。
一個個瞪著大大的宛如珠寶的圓眼珠,無辜的對著眾人歪頭,“喵~”
“哎呀,好可……”蕭靜涵沒說完的字被南宮霖撞沒了,“今天只顧著請大家吃糕點,竟然忘記在貓舍放小魚干了?!?br/>
“你去拿?!?br/>
被南宮霖點名的蕭靜涵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兩步,又蹦跶了起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沒有小魚干吃,它們生氣了吧,讓潤生遭罪了。”
李大人趕緊招來太監(jiān),“帶潤生去洗漱一下,整理一下儀容?!?br/>
大腦只余一片空白的陸鋮澤被太監(jiān)扶著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
望著陸鋮澤離開的背影,翰林們也沒誰叫他回來的意思。
寒門學(xué)子不易,現(xiàn)如今呆在翰林里出生寒門的人又不止陸鋮澤一個。
陸鋮澤瞧不上南宮霖,同為寒門出生的其他翰林看來,已經(jīng)攀上高枝兒的陸鋮澤,他們照樣看不慣。
李大人依舊是笑瞇瞇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因為被駁了面子而生怒,“來來來,我們自己吃?!?br/>
“這么好的糕點,他不吃,可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