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尷尬地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拘謹?shù)嘏趿送耄汩_了邱昊朝她伸過來的筷子。
邱穎翻了個白眼,嬌橫道:“怎么,我哥給你夾的是毒藥嗎?你躲什么躲,裝腔作勢給誰看?”
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能配得上哥哥?哥哥是她一個人的,想要跟她搶?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見妹妹針對蘇秀,邱昊滿目歉然,“娘子莫要生氣,小妹她還小,不懂事!她胡鬧慣了,回頭我說她!”
就連邱父邱母也幫腔道,“以后都是一家子,家和萬事興,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就讓著穎兒一些,她只是一時適應不過來,然后慢慢相處,感情自然就好了?!?br/>
蘇秀嘴角抿了抿,捧著碗不自覺得用了些力氣,她只覺得憋了一肚子委屈。
邱穎跟她一個年紀,還比她大上一個月,哪里小了?明明是邱穎針對她,怎么個個都讓她大度?
礙于自己新媳的身份,蘇秀點了點頭,得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夸贊,她隨意扒拉了幾口飯就回房了。
蘇秀以為這樣的事情只是極少,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接下來兩天接二連三地發(fā)生。
每次她都是被迫退讓的那個,而且除此,她還發(fā)現(xiàn)邱昊與邱穎過于親昵了,比她這個妻子都沒多大差別。
她對邱昊提過一嘴,邱昊卻不以為然,反而說她多心,質問她對邱穎是不是心有不滿。
僅是三天,蘇秀就覺得受了比這輩子還要多的氣,知道今天回門,她幾乎是迫不急待地想離開邱家。
馬車離渝陽村越來越近,蘇秀才方覺自己活了過來。
她本想向蘇母訴苦,但是邱昊這個人在蘇母和蘇老夫幾面前表現(xiàn)得無可挑剔,儼然就是一個好女婿的模樣。
就算她將事情偷偷和娘說了,她也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只以為邱穎是一時不能接受哥哥娶媳婦兒,叫她忍一段時間。
“我要繼續(xù)下去嗎?”蘇秀有些迷茫,她對邱昊是有些好感,但還遠不到死心塌地的地步。
而且在邱家這三天,她心里的那點好感已經被消磨的一干二凈了。
聽完蘇秀的訴說,謝楚滿眼疼惜,“你還想呆在那里嗎?”
蘇秀紅著眼眶搖了搖頭,見謝楚能明白她,她就覺得很幸運。
還好阿楚不像娘那樣,以為這只是件小事,要是她也這樣覺得,她真的不知道該向誰訴說了。
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只是認為她善妒又小家子氣,容不下小姑子!
“這事兒先不要聲張,安心,有我!”謝楚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淚,安撫地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他們有那等齷齪關系,我就能查出來?!?br/>
“這種人配不上你,我會讓你干干凈凈的進去,也干干凈凈的回來!”
謝楚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邱昊與邱穎的關系,但聽了蘇秀說他們相處的情形,想必八九不離十!
“這幾天你就說你月事來了,在沒弄清楚之前,別讓邱昊碰你!邱穎要是再欺負你,就狠狠給我罵回去,這種人你給她三分顏色,她就以為你好欺負!”
為以防萬一,謝楚還給了蘇秀幾包防身的迷藥。
蘇秀與邱昊的婚約一早便定了下來,她之前也不好過問,但現(xiàn)在他們都欺負到阿秀頭上來了,她絕無袖手旁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