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周慧出事了,我哪還有半分繼續(xù)浪的心思。
這倔強的傻丫頭,要是因為我有了好歹,那可我真是造了大孽了,所以你可千萬不能出事?。?br/> 我急忙收拾了東西,招呼肖山,就要回北邙村。
顧峰聽說我要走,立即說親自開車來送,畢竟這大半夜的可沒什么客車了,想要連夜趕回北邙村,沒有車的話就算走到天亮也到不了。
我焦急的點頭說行,就讓他開車去送。
一輛豪華轎車飛速駛出云山縣,連夜向著崎嶇難行的山路上開去。
周慧出事,還要打兩天前說起。
我和肖山離家之后,這周慧心里很難過,一個人空守在家中落了淚,小黃鼬見她傷心,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干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我知道她為什么傷心落淚。
人吶,不怕再苦再累,卻唯獨怕突然沒了堅持下去的希望。
這周慧感受到了我對她的疏遠,心中自然難過。
她自幼過慣了苦日子,哪怕吃不飽穿不暖,可她有哥哥為她擋風遮雨的保護著,也不覺得那苦是有多苦,但如今當她一個人獨守在這里時,方才明白這心中的苦竟然是這般苦。
而壓垮周慧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張嬸帶來的消息了。
張嬸自然是好意,她勸說著周慧該怎么留住男人的心,她給周慧出著主意,并且一再保證,絕對不同意我毀了這門婚,領(lǐng)進家門的姑娘自然是這家門里的媳婦,這誰也改變不了!
可周慧也不是傻子,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
現(xiàn)如今她死乞白賴的留在家中不走,又算是怎么回事?女孩子家本就臉皮薄,又怎么接受得了這么個結(jié)果?
更令周慧傷心欲絕的是,她顯然意識到了她的天哥不著家的原因。
周慧哭著問張嬸:“我都已經(jīng)把天哥逼的連家門都不敢進了,還有什么臉再繼續(xù)留在這里?嬸子,我是不是真的錯了?我是不是就不該強求留在天哥身邊?我是不是……就注定該落個苦命的結(jié)局?”
張嬸也心疼的直掉淚,她勸著:“不準說傻話!你哪兒也不許去!進了楚家的門,就是楚家的人!他楚天要是趕你走,就連他已故的爺爺楚老頭也不答應!有嬸子呢,嬸子絕對替你做主!”
可旁人再勸,也勸不到周慧的心里。
如果她就這么從楚家走了,她怎么舍得,怎么甘心,又怎么會情愿!
一個被趕出夫家的姑娘……
這種事在鄉(xiāng)村里,絕對會像是個低人一等的烙印,注定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即便再嫁旁人又怎樣?
只要村里人指指點點,她就要聽著就要受著,她雖是窮苦家的孩子,但也有著自己的尊嚴,更何況她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再嫁他人!
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
第二天晚上,村里的怪事發(fā)生了,那半夜里總有誰家房門被敲響,問是誰在屋外,可也沒人應聲。
然而但凡開了門的人,都招了邪!
一個兩個,很快十好幾個村民,他們跪在村子口,嗚嗚咽咽的哭啼著,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像是在求什么東西快回來。
這詭異的情景,很快驚動了整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