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舞竟然說,剛剛有人在幫我?
我驚詫不已,我施展符術時,全身心都在運轉(zhuǎn)周身精氣,甚至不惜以燃燒生命的方式,根本就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非要說的話,倒是所借三師之力的運轉(zhuǎn)順暢無比!
可是這也算不對勁的地方嗎?
我奇怪的問凝舞:“媳婦,是誰在幫我?”
凝舞也說不清楚是誰,但隱約有一種感覺,那人就隱藏在暗處,就在看著這里!
這可就奇怪了!
從家里來郭洼村時,就只有我和甄昆兩個人,不可能有南冥村的人來跟著,況且昨天晚上他們才通知的南冥村此處有妖,村里態(tài)度很明確,不會插手這件事。
凝舞沉吟說:“不是南冥村的來人,況且那村里的人能對付這山魈妖的,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而且,那人與你術數(shù)同源同法,所以他在暗中幫你增強了術數(shù)之威!”
我徹底震驚了,這怎么可能!
同源同法?
要知道行人派撇去我那不負責任的老爹,如今就只剩下了我一個傳人,怎么可能會有人與我所修同源同法?
凝舞卻覺得,眼下只有這一個可能,否則怎么解釋剛剛的符術之威?
我皺起眉頭,行人派難道還另有傳人?可是我怎么沒有聽師父王四提起過?如今行人派的傳承術數(shù)和傳承之器,都在我的手中,行人派不可能還另有傳人的吧!
這個疑惑困擾了我很久!
以至于后來遇到的許多事,都隱隱約約有那個人的影子!
待身體重新吸收完回歸的精氣,我這才虛弱無比的從地上起身,眼下的身體情況,只能說是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好在燃燒的生命元氣及時補足,不然怕是連我自己的小命都要難保了!
我看向身后的甄昆,此刻甄昆正兩眼失神的盯著我。
我給嚇了一跳,忙問郭得貴:“甄昆是不是死了?你他媽的怎么照看他的?。俊?br/> 郭得貴哆哆嗦嗦的,說他沒有死,還有氣兒,只是從剛剛就一直這樣,直愣愣的望著我的背影,都望了很久了。
沒死?
我再度看向甄昆,這家伙確實還有氣兒,就是不知道這會是怎么了。
難道三魂受創(chuàng),變癡呆了?
就在我想到這個可能時,甄昆突然張口說話了:“楚天,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妖孽?”
我被這家伙噎的嗆住了口水,我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妖孽!
“他,他他他……”
郭得貴抬手指著我身后,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回頭望去,就見那華貴坐攆緩緩向我飄來,坐攆上的少年滿臉笑容,與我打了一聲招呼。
華貴坐攆落到近前,惡靈驪妃和惡鬼將軍都已不見。
這少年說他們受了傷,所以讓他們先回去了,況且留在這兒實在礙事,他擺手說了聲請,意思竟是想讓我們上去坐攆。
我看不透這兇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少年彈指施展妖術,將郭得貴和另個村民擊暈過去,而后又施法將甄昆的身體抬上坐攆,并且為他止住了流血的傷口,我見此也干脆的直接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