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圣女大人請進(jìn)啊。”沈適隔空一揮,打開了房門禁制。
洛雨汀站在門外,手中還抓著一根役鬼筒,神色有些糾結(jié)。
“抱歉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甭逵晖∽哌M(jìn)門,看到沈適正擺出五心朝天的修煉姿勢,便有些歉意。
“圣女大人說哪里的話,我是清北仙宗修士,能為圣女大人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br/>
“嗯,我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接下來對鬼門宗的行動?!?br/>
洛雨汀點頭正色道,眼中有著淡淡的期許的神色。
這樣一副期待的眼神,尤其還是一位絕代風(fēng)華的美人。
誰也拒絕不了。
“那件事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么,我們等一下援軍,直接逼迫鬼門宗說出實話就可以?!?br/>
沈適說道。
洛雨汀搖頭:“我想過這個,但是這對清北仙宗的大家太不利了,萬一開戰(zhàn),又是無數(shù)的人因為這件事而死?!?br/>
“那就用烏嘉的辦法,用計先把鬼門宗的宗主殺掉。”沈適說道,“烏嘉謀劃已久,自然有實施的辦法,應(yīng)該成功率會比較大,就算殺不掉,能削弱他的實力也是可以的。”
“可我們還沒有證據(jù)能證明鬼門宗就是陷害清北商會的兇手,這樣行動豈不是有可能濫殺無辜,冤枉好人?!?br/>
洛雨汀神色糾結(jié)。
沈適愣住了,過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你說得好有道理。”
“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準(zhǔn)備自己上門討個說法?”沈適看著洛雨汀問道。
洛雨汀不說話。
沈適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而言,沒資格說這種話。
“抱歉圣女大人,是我失言了,我想說的是,成事者必須要有所犧牲,要有舍有得?!鄙蜻m平心靜氣道。
洛雨汀點頭:“我明白,但是心中過不去這個檻,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沈適有些頭疼。
但是他也沒有責(zé)怪洛雨汀。
“那就選擇一條最能接受的路?!?br/>
洛雨汀搖頭,表示自己做不到。
“若是師父在就好了?!?br/>
洛雨汀有些感嘆道。
沈適繼續(xù)頭疼,這也是他為啥要偽裝身份的原因,這孩子老是長不大,修行之路遙遙無期,怎么能一直如此單純下去呢。
“你師父應(yīng)該也希望你能有舍有得,獨立自主吧?!鄙蜻m嘆氣。
“不會的,師父曾經(jīng)說過,希望我能一直保持初心,任何風(fēng)雨他都能幫我擋下,師父是世上最厲害的師父?!甭逵晖?yán)肅的說道。
沈適愣?。骸八阅悴皇窍氩幻靼祝窃诖呙吣阕约鹤龀鲎钌屏紗渭兊臎Q斷?”
洛雨汀警惕的看著沈適:“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讓你出謀劃策,可不是讓你來打聽我的事情的?!?br/>
沈適這個時候看洛雨汀突然感覺有些腳底板發(fā)冷。
洛雨汀垂眸,聲音重新變得溫柔和善:“所以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是嘛?”
“唉,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謝謝你凌風(fēng)道友,你說得對,我應(yīng)該做出自己的決斷?!?br/>
“額,額,哦,不用謝?!?br/>
沈適有些失神,腦子里還在想剛剛的事情。
直到洛雨汀離開,沈適才慢慢的回過神。
剛才洛雨汀的那句話,實在是讓他有些想的太多。
經(jīng)歷了玄玉事件之后,沈適也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些徒弟的判斷都不是很準(zhǔn)確。
“不可能不可能,雨汀應(yīng)該是別的意思?!鄙蜻m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過于敏感。
就在這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