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事嘛,沒,沒事我就先走了。”沈適移開視線。
白瑤光笑著點頭:“沒其他的了,你走吧。”
沈適看了一眼抱著雙膝坐在床上,面帶微笑的白瑤光,微微頷首:“不管怎么說,多謝你的情報了?!?br/>
“小事,在這個世界里,也只有我們兩個能互相理解了?!?br/>
白瑤光笑道。
沈適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適推門離開后,白瑤光收回目光,臉上的微笑也歸于平靜,看著床邊上的書桌有些失神。
書桌上放著一枚如同水晶一樣的卡片。
那是清北商會發(fā)行的最新款修士卡。
拿起修士卡放在手中,白瑤光的大拇指在卡片上劃了劃,又捏了捏厚厚的卡片,然后露出微笑。
沈適離開了白瑤光的房間后,便走到了甲板上。
路上還遇到了正在巡邏的李青云等人。
李青云看他的眼神還是有些不忿,也有些不解。
沈適也沒在意。
在甲板上,沈適看到站在船頭的洛雨汀。
洛雨汀披著一件白青色長袍,安靜的看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沈適還是第一次看洛雨汀臉上露出這種思索和糾結(jié)的神色。
“不是壞事?!?br/>
沈適笑著搖頭。
心思單純在修真界其實算不上什么好的品質(zhì)。
修行盛世之中,修士與販夫走卒無甚區(qū)別。
與天地爭鋒,與妖邪廝殺,與人心博奕,這都不是心思單純的人可以應(yīng)付的來的。
你可以不忘初心,但是絕對不能胸?zé)o城府。
洛雨汀被洛杉杉保護(hù)的太周到,是非對錯黑白辨別,自有洛杉杉替她操心。
如今這副局面留給她了,倒是對她的一種鍛煉。
“看來我一開始的激進(jìn)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她覺得我不靠譜了,開始自己思考局面了,很好。”沈適心道。
洛雨汀站在船頭,雙目凝視遠(yuǎn)方,喃喃道:“之前娘親想事情總是來吹風(fēng),我這都吹了半天了,腦子還是一點想法沒有,為什么?”
“那個凌風(fēng)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估計是靠不住了。”
“現(xiàn)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雨汀啊雨汀快想想,接下來應(yīng)該有什么計謀和打算呢?”
“......”
“......”
“還是聽那個凌風(fēng)的吧?!?br/>
正在后面偷聽的沈適,一陣大汗。
擦了擦頭上的汗,沈適自我安慰道:“沒事,這事情得循序漸進(jìn)。”
看了看天色,沈適輕咳一聲:“圣女大人!”
“??!在!”
沈適的突然出現(xiàn),洛雨汀嚇了一跳。
“天色不早了,入夜之后,我們怎么辦?”沈適問道。
“什么怎么辦?”洛雨汀有些納悶。
沈適眼角一抽,繼續(xù)說道:“子時以后,百鬼夜行,我們是繼續(xù)前進(jìn)么?”
“哦哦對,不趕路,太危險了我們原地休息?!甭逵晖∶摽诙龅?。
“若是不趕路了,到時候恐怕無法盡快到達(dá)鬼門宗,到時候可能就沒法配合會長大人行動了?!?br/>
“那我們就趕路!”
“趕路的話,這南玄域的夜晚,好像太過危險了,萬一遇到高境界的鬼靈,怕是一時半刻無法解決。”
沈適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