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光并沒有揭穿沈適,而是岔開話題說道:“這家伙有什么好留的?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別怪我翻臉。”
沈適訕笑道:“清北商會此行是為了調查分會被滅門之事,第一站就是鬼門山分會,鬼門宗是距離分會最近的宗門,定然是有些信息的!
“他說他是鬼門宗副宗主,你就信?”白瑤光持劍指著被扔在地上的御靈師說道。
“我是,我是,我有鬼門宗令牌為證!
那御靈師立刻說道。
“誰知道令牌是真是假,再說堂堂一個鬼門宗副宗主居然獨身一人在野外伏擊路過的修士,你覺得這正常?”白瑤光翻了個白眼。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在抓一只畫皮鬼,你突然出現(xiàn),我還以為你就是那只畫皮鬼呢!庇`師解釋道。
沈適一聽,這順序好像捋出來。
肖柒在南玄域尋找能幫助他突破到大乘期的關鍵物品混沌種的時候,就在開始的時候被鬼門宗的副宗主伏擊了一次。
只不過肖柒的實力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初入合體期,可比白瑤光強太多了。
現(xiàn)在這劇情居然原封不動的套在了白瑤光的身上。
“編造理由都那么可笑。”
白瑤光驕傲的仰頭道。
“令牌呢?”沈適問道。
“都在乾坤袋里,被她拿走了!
御靈師看向白瑤光。
白瑤光不屑的扔出那十幾個乾坤袋:“哪一個?”
“這個。”御靈師對著其中一個努了努嘴。
乾坤袋打開后,沈適取出了一枚黑色的長方形玉牌。
“這是鬼門宗的黑玉牌,這下你們相信了吧,快放了我!”
沈適左右打量了一下。
“放了你?呵呵,反正打都打了,省的你以后報復,還不如直接埋了!鄙蜻m丟下玉牌隨意道。
“殺了?”白瑤光提起劍問道。
“殺了吧,記得滅殺神魂,焚毀肉身,骨灰就隨便撒一撒,也算給花草施肥了!
“別,別別,我知道很多秘密,你們不是來調查清北商會分會的事情嗎,我知道很多事!
那御靈師聽的脊背發(fā)冷,趕緊說道。
“哦,你說來聽聽吧。”沈適笑著蹲下,看著躺在地上的御靈師說道。
“我發(fā)現(xiàn)鬼門宗掌門和一些神秘的人接觸,清北商會被滅,他們都脫不了干系!他們說過要拿清北商會搞個大動作。”
“叭叭叭說半天,全是廢話!鄙蜻m掏了掏耳朵。
“殺了吧。”
“別!我還有用,那個家伙什么事都背著我,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什么辦法?”
鬼門宗副宗主咬了咬牙:“我反正是有辦法。”
“還是殺了吧!”
沈適翻了個白眼。
白瑤光冷笑一聲,手中凝聚出摧心劍氣。
“等等等,幫我找到畫皮鬼!我......我讓她偽裝成我的道侶的模樣,給他種下蠱毒,他就什么都招了!
“嘶,你說這話,我沒明白呢?”
白瑤光倒吸一口涼氣。
洛雨汀則是看了沈適一眼。
她原本以為“凌風”只是信口胡謅,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
鬼門宗副宗主咬牙切齒,神色猙獰:“常奈何他該死!我替他賣命,他居然在宗中勾搭我的道侶!我出來尋畫皮鬼,就是要讓他死!”
“剝下那y婦的皮,殺了那j夫,我要他們都不得好死!”
“......真狗血。”白瑤光吐槽道。
沈適無語:“我感覺你在罵我呢!
“空口無憑,你立下心魔大誓吧。”沈適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我烏嘉立誓,得到畫皮鬼之后,定然幫助幾位恩人探查鬼門山清北商會覆滅之事,若有異心,心魔生,天雷降!”
鬼門宗副宗主眼中含著血淚厲聲道。
話音落下,天空之中凝聚出一道金色法旨,直接落入烏嘉的眉心。
“天道大誓?”
烏嘉有些傻眼。
這誓言可比心魔大誓恐怖多了,心魔生了,或許還能保命,這天道大誓,一旦違背那可就只有涼涼一條路了。
“咋回事?這又不是什么事關天道存亡的誓言,為什么會被天道管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