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皚雪原之上,幾道飛快的白色身影一閃即逝,而在幾道身影之后是速度更快的三道飛劍。
前面逃跑的白影,在雪地上連續(xù)的轉(zhuǎn)彎變向,激起了漫天的雪瀑。
而緊隨而后的飛劍卻并沒有跟上白影的變向。
就在那白影回頭的時候,一道靈光從雪中沖出,直接割斷了白影的喉嚨。
“這兔子速度真快!”
“若不是修行者,恐怕還真的拿這家伙有些沒辦法。”
沈適提起已經(jīng)咽氣的雪兔,看著殷紅的雪地感嘆道。
“師父好差勁啊,三只兔子,才抓到一只?!毙て鈨何Φ?。
“狡兔三窟,那兩只都鉆進洞里了,不過這雪兔確實快的有點離譜。”沈適笑了笑,也沒在意。
說著沈適拎著雪兔帶著肖柒兒到了之前早就找到的避風(fēng)處。
那里已經(jīng)生好了火,只是因為兩人離開的時間有點長,火已經(jīng)有些暗淡。
肖柒兒快步上前,堆柴,撥動了一下已經(jīng)燒空的柴火,引燃新柴。
而沈適則是在洞外,給兔子剝皮去臟,挖坑將內(nèi)臟掩埋。
做完這些之后,才提著串好的兔架回到了避風(fēng)點。
“呼,好冷呀,師父快來烤烤火?!毙て鈨赫惺值?。
沈適笑著走過去:“凈胡說,你會感覺到冷。”
“冷啊,不信師父你感受一下。”
肖柒兒側(cè)過身,將小手順著沈適領(lǐng)口插入沈適的懷里。
兩只冰涼細(xì)軟的小手,不安分的在周身游走。
肖柒兒還帶著一臉壞笑。
沈適將兔架支在火堆旁,挽起袖子,開始給兔架抹料腌肉。
肖柒兒起身干脆趴在沈適后背上,兩只胳膊環(huán)住沈適的脖子,插入衣領(lǐng)之中,放肆的撫摸。
“嘿嘿嘿嘿?!?br/>
“柒兒,你別鬧,我抹料呢,別蹭你身上?!鄙蜻m哭笑不得。
肖柒兒聽后更加放肆了起來,櫻唇微張,含住了沈適的耳垂,靈活柔軟的小舌,順著沈適的耳廓,輕輕的舔舐:“師父,腌肉應(yīng)該還要半個時辰吧,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吧?!?br/>
“做什么?玩火?”
沈適呼吸有些粗重起來,雖然要堅持住最后的底線,但是肖柒兒好像非常擅長在底線邊緣游走,最后都是搞的他難受的不行。
“自焚~”肖柒兒貝齒輕輕的刮過沈適的脖頸,魅惑的輕哼道。
沈適忍著生理上的不適,認(rèn)真的涂抹醬料,仿佛手里的兔子就是美女的胴體一樣。
肖柒兒收回腦袋,就在沈適以為結(jié)束的時候,肖柒兒像是一條貪吃的魚,從沈適的胳膊下面,擠到沈適的懷里。
然后跨坐在沈適的身前。
“師父,別看兔子了,看我啊。”
肖柒兒掰正沈適的頭,咬著嘴唇壞笑。
“額,咳咳咳,你輕點扭?!?br/>
沈適兩只胳膊用力想要夾住肖柒兒,限制住她躁動不安扭動的小屁股。
但是肖柒兒瞇著眼笑著,上半身安分的不動,小屁股卻像是跟上半身脫節(jié)一樣,依然扭動磨蹭著。
蹭了一會,不光沈適呼吸粗重了,肖柒兒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師父~”
肖柒兒兩手環(huán)住沈適脖子,頭靠在沈適的頭旁邊,輕哼道。
“怎么了?!鄙蜻m穿著粗氣問道。
“涼颼颼的,嘿嘿嘿?!毙て鈨盒ξ恼f道。
沈適愣了一下:“什么涼颼颼的?”
肖柒兒抱了一會,就又像是條魚兒一樣滑走,緊緊的并攏雙腿坐在一旁,支著腦袋,專注的看著沈適嘴角含著壞笑。
看著肖柒兒的壞笑,沈適頓時明白了到底什么涼涼的了。
“你趕緊去換啊?!鄙蜻m無語道。
“沒了?!毙て鈨褐еX袋瞧著沈適,嘿嘿笑道。
“沒了?”
沈適突然想起來這一路上......
確實再多的衣服也不夠換的啊。
“你......哪有那么多可流啊。”
沈適忍不住吐槽道。
“等師父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沈適無言,這話題不能繼續(xù)下去了,不然難受的還是自己。
肖柒兒還有個道印可玩,自己現(xiàn)在可是沒地方泄火。
看了看兔肉的顏色,沈適覺得也差不多了,便把兔架架到了火上。
不多時,淡淡的香味就飄散出來。
沈適下意識的掏了一下乾坤袋,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走南闖北收集的各種香料和調(diào)料的乾坤袋,早就沒了。
“師父~這個?!本驮谶@時,肖柒兒從腰側(cè)取出一枚乾坤袋。
“我一直帶在身邊。”肖柒兒看著沈適歪頭笑道。
沈適看著那熟悉的乾坤袋,笑了笑,接過乾坤袋,內(nèi)部熟悉的窮酸家當(dāng),讓沈適不禁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