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吃飯,要我做飯?”
江楹月小小的腦袋里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此刻她正穿著黑白女仆裝的仙寶,被當成一個工具人一樣的使用著。
仙寶自帶的食譜多達上千種,江楹月根本不用思考,只要將材料快速的處理上桌就好。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出鍋,茜兒和封絕兩個小家伙,忙前忙后的端菜上桌。
二白峰上也久違的有了點煙火氣。
沈適坐在小方桌的中間,左右不是滋味,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寧燕燕和羅青青兩人眼睛都沒看著菜,而是看著對方。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在干什么?之前說找我有事,后來又說一塊吃個飯吧?!?br/>
“現(xiàn)在飯也不吃,事也不說,你們要干啥?”
沈適有些無語的看著兩個人。
“我就是功法轉(zhuǎn)修的事情,不著急,還是寧宗主先說吧。”
羅青青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打破僵局。
寧燕燕輕哼一聲:“沈適是我家少主的夫君,最好遠離來路不明,圖謀不軌的女人,我身為少主的侍女自當替少主多關(guān)注一下?!?br/>
“我羅青青怎么說也是出身名門正派,行得正坐得直,應(yīng)該不算來路不明之人吧,看來寧宗主要提防的人不應(yīng)該是我。”
“你雖不是來路不明,但是卻另有所圖,你自然也在應(yīng)該提防的行列中?!?br/>
寧燕燕平靜的說道。
“呵呵呵,寧宗主,你我所圖之事不都是一樣的么?”羅青青瞇了瞇眼。
“我是少主的貼身侍女,身份自然與你不同?!?br/>
“是是是,少主的貼身侍女,在少主嫁為人婦之時,你也是名正言順的通房丫頭是吧?!?br/>
羅青青笑道。
“行了你們兩個,好歹都是一宗話事人了,怎么現(xiàn)在跟小孩子一樣還拌嘴,要吃飯就閉嘴吃飯,不吃,我就走了?!?br/>
沈適看著兩人爭論,覺得頭大,便打斷道。
“大人,青青敬您一杯,方才是青青失禮了,這杯就當青青賠罪了?!?br/>
羅青青恰如時宜的轉(zhuǎn)移話題,含笑道。
比起人情世故和處事,冷硬的寧燕燕就差了不少,一聲不吭的端起酒杯,也跟著一飲而盡。
“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玉華宗和上鼎仙宗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還是好好相處才是。”
沈適搖頭道。
“大人說的是?!?br/>
喝了幾杯之后,忙在后廚的江楹月一臉怨言的端著最后一道菜上來。
“都坐下吃吧,茜兒和封絕也都來吧,二白峰從來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br/>
沈適抬手招呼道。
江楹月倒是熟識,立刻接觸了黑白女仆裝坐了下來,茜兒口水早就流出去半尺了,一聽沈適說話,立刻便蹦了上來,只有封絕有些左右為難。
生性謹慎的他遇到這樣的場面倒是有些拿捏不定,不過做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還是坐在了桌子的角落位置。
沈適看著封絕上桌,嘴角稍微的挑了挑。
這封絕跟季雨還有不同,季雨那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臉皮厚的出奇,給根桿子就能趴到頂。
封絕雖然謀算不錯,但是明顯心中還有傲氣,對自己是有絕對自信的。
這股自信是好事,也容易壞事,沈適幾次三番的提點和觀察,也是在考察他的性格,到底是傲有幾分,善有幾分。
目前來看,還算是可用之人,只是駕馭這種怪才,恐怕是個長期的技術(shù)活,就留給季雨操心去吧。
餐桌上只要沒有蒼雨靈,那場面就會很和諧,酒過三巡。
“大人,這靈酒對于我等高階修士來說,著實是有些不夠勁了,不知道寧宗主還能不能撐住呢?”
羅青青眉眼帶著笑意看著寧燕燕。
寧燕燕原本嬌俏白皙的臉蛋,已經(jīng)有了些粉撲撲的顏色,眼神也稍有些發(fā)直。
“我沒問題?!?br/>
寧燕燕輕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