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挺想見見這位凌風(fēng)尊者的。”
沈適笑著看向武紅纓。
“狂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凌風(fēng)尊者高高在上,金仙境界已經(jīng)超脫世界束縛,三千世界任遨游了,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我勸你放了我,也不至于到時候死的太難看?!?br/>
武紅纓齜牙道。
沈適頓時被逗笑了:“嘖嘖,照你這么說我也時日無多了,橫豎都是死啊?!?br/>
“哼,自然,你在得罪我真武皇朝的時候,就注定了你的結(jié)果,除非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或許還可以求我父皇,收你做奴仆,總比死了強,不然等凌風(fēng)尊者來了,你只有死路一條?!?br/>
沈適瞇了瞇眼:“你似乎認識凌風(fēng)尊者?”
武紅纓怔了一下,不過立刻恢復(fù)正常,輕哼一聲:“尊者乃是此方大千世界的主宰,也只有你們這小小的偽仙界還不知其大名?!?br/>
沈適笑著搖頭:“恐怕不是這種程度的認識吧,凌風(fēng)尊者是你什么人?”
“而且從剛才你就一直在激怒我,你身上應(yīng)該有什么能夠聯(lián)系到凌風(fēng)尊者的物件吧?!?br/>
“受到致命攻擊的時候,會自動觸發(fā)?”
“是什么物件,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唄?!?br/>
沈適摸著下巴伸出手指說道。
這套路他熟啊,冬月璃她們身上都有這樣的禁制,而且小說不都這么寫的么,遇到一位地位顯赫的公主,遇到危難時刻,總會觸發(fā)一些奇怪的禁制。
而且武紅纓看起來不是蠢笨之人,自己能輕松拿捏她這個大乘期,必然境界不會低于她那真仙境界的父皇。
她的指望肯定不是真武仙王,那就只能是這所謂的大千世界的主宰凌風(fēng)尊者了。
“激怒你?呵呵哈哈哈!小子你太高看你了,就憑你?還值得本姑娘使用計謀?”
武紅纓大笑起來,不過明顯笑的有些底氣不足,眼底更有幾分惶恐。
“你難道不知道除了殺人之外,還有很多折磨人的方法么,你怎么敢確定我會給你個痛快而不是慢慢的折磨你呢?!鄙蜻m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這等垃圾也就只會這樣的手段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身上有著我父皇留下的信標(biāo),用不了多久,我父皇就會找到這里?!?br/>
“哦,岔開話題,也就是還不打算說嘍?”沈適笑著擺了擺手,“月璃你和楹月先出去?!?br/>
冬月璃盡管不愿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沈適留下玄玉估計是因為要利用她的神魂力量了。
武紅纓看著走的越來越近的沈適,原本冷靜的心態(tài)終于有些炸裂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br/>
“嘖,公主大人這么純情呢,看來有好好的守身如玉?!?br/>
沈適伸手捏起武紅纓的下巴。
“混蛋,滾開,不要碰我!”
武紅纓全身的靈力和力氣都被封禁,此刻除了叫喊什么也做不到,宛如一個大號的發(fā)聲玩偶。
看著近在咫尺的仇人的臉龐,武紅纓瞳孔震動,眼中浮現(xiàn)恐懼之色。
“讓我猜猜?!鄙蜻m伸手按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然后向上探索。
“你!混蛋??!”
武紅纓全身都開始顫抖,眼中蓄滿了淚水。
“這個是你保命的物件么?”沈適撤下她的項鏈。
武紅纓貝齒咬緊紅唇,顆顆血珠從櫻唇上溢出。
“看來不是?!?br/>
沈適手指劃過她的手背,取下了一枚戒指:“這個呢?”
“看來也不是?!?br/>
武紅纓眼中蓄滿淚水,但是眼神中的兇惡卻不減分毫,看起來是一個愈挫愈勇的家伙。
沈適估計,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服軟和屈服。
“看來身上佩戴的東西都不是?!?br/>
“那就只能是留在身上的靈印了,可惜這么看,看不到啊,你這身衣服礙眼?!鄙蜻m笑道。
“你干什么?!!”武紅纓聲音陡然拔高。
“所以,再給你個機會,說不說?”沈適兩手環(huán)抱笑著問道,“只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武紅纓銀牙緊咬:“給我個痛快吧!”
“那就別怪我了?!鄙蜻m對著玄玉招了招手。
“來玄玉,輪到你了?!?br/>
“是,師父?!?br/>
玄玉款步走上前來。
“我這弟子擅長神魂術(shù)法,不過你境界也不低,對你強行進行搜魂的話,搞不好把你變成癡呆,你真的不打算說了?”
沈適笑著介紹道。
武紅纓仇視兩人,咬牙切齒。
沈適轉(zhuǎn)頭對玄玉小聲道:“小玉兒嚇唬嚇唬就行了,還留著她跟萬神界做交易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