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妖號上做那種事情,哇,這我想都不敢想,這算什么,船震么?”
蘇瀾少年坐在最高的柜子上,兩條腿開心的晃著。
“下來,坐好!少管閑事!”姜成陸呵斥道。
蘇瀾呵呵一笑直接跳下來,做好之后,用手肘懟了懟旁邊的孫伯符。
“孫兄怎么看?”
孫伯符仰頭抱著大綠棒噸噸噸的一通狂飲,眼角帶淚:“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那小仙子長得那么好看呢!光看這破酒了,噸噸噸噸?!?br/>
“哦對了哈哈哈,孫兄這么大了還是個雛吧。”
蘇瀾暢快的笑著,捂著肚子,笑的樂不可支。
蒼羽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她還是沒法代入。
只要一想到沈適的身份,就啥都代入不進去了,根本不覺得這是八卦信息了。
王新予平靜的坐在原位一動未動,平淡的說道:“不知道那新人怎么樣了,畢竟被抓了現(xiàn)行,戰(zhàn)前動搖軍心,可不是個小罪名?!?br/>
“可能正在被宗師按在刑具上折磨吧,哈哈哈哈哈?!碧K瀾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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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偷窺本尊行事,讓你多管閑事,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沈適把冬月璃放在腿上,揮舞著巴掌,打得啪啪作響。
每打一下都伴隨著一陣酥媚入骨的喘息聲。
“看你還敢不敢教我做事!讓你知道什么叫師者為父!”
沈適不解氣的啪啪又兩下。
打完之后,喘息幾口。
沈適討好的笑著問道:“月璃行了嘛?我手都酸了?!?br/>
“師父,還遠遠不夠呢!!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么?”
“.......你們提前是不是串過臺詞?”
“師父,用這個吧,這個得勁?!?br/>
冬月璃綿軟的身軀從沈適腿上滑下,然后跪坐在地上,雙手奉上黑色的皮鞭。
沈適拿著皮鞭有點懷疑人生。
一旁的江楹月大腦已經(jīng)宕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目光呆滯,嘴角還流著口水,阿巴阿巴的嘟囔著。
“那你能先把她放下來么,讓她出去不好么?”
沈適指了指旁邊被綁在柱子上的江楹月說道。
江楹月目睹了整個懲罰過程后,就變成了這副樣子,似乎三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不行?。≡铝ё锎髳簶O,一定要在師妹的見證下受罰才可以抵消?!?br/>
“月璃欺師滅祖,月璃人神共憤!月璃無惡不作!師父請責(zé)罰,狠狠的責(zé)罰!做什么都可以?!?br/>
冬月璃眼中都要溢出水來,白皙的皮膚都因為興奮變得有些桃紅。
“真的什么都可以???!”沈適眼前一亮。
“難道師父終于要露出本心了么,請蹂躪我吧,師父,月璃好期待!”
沈適兩手扯了扯一根繩子,一臉獰笑的走向冬月璃。
冬月璃興奮的雙腿都在發(fā)抖。
“師父你果然喜歡捆綁,這繩結(jié)的力量恰到好處,我無法掙脫?!?br/>
冬月璃贊嘆的說道。
沈適把冬月璃綁在了柱子上之后,拍了拍手,解開了一旁捆綁江楹月的繩子。
江楹月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但是很快就被沈適拖了出去。
“師父!你去哪啊!”冬月璃看著沈適離開,焦急的問道。
“我要罰你被捆在這里,煎熬三個時辰!”
沈適嚴(yán)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