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睡覺打呼嚕,我覺得還是不要打擾你的休息比較好,我可以在馬車里將就一下?!?br/>
“我不怕打呼嚕?!毙裨谇懊嫔蠘牵厶以谏蜻m眼前晃來晃去。
“我還磨牙,放屁?!鄙蜻m硬著頭皮說道。
“而且我睡覺手腳非常不老實,摸著什么抓什么!”
“我還夢游,夢里會**大發(fā)?!?br/>
沈適瘋狂加碼,但凡能想到的都說出來了。
玄玉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靠在樓梯扶手上,飽滿的水蜜桃,壓在扶手上,壓出一個筆直的弧度,包裹住了扶手的上邊緣和側(cè)邊緣。
靠在扶手上的玄玉,面容平靜,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我還挺好奇的?!毙竦男Φ?,兩只手的手指無意識的攪在一塊,似乎在和什么作斗爭。
“你,你好奇就好奇,臉紅什么!”沈適看著臉色有些潮紅的玄玉,向后退了一步。
一步退到了樓梯底下,轉(zhuǎn)頭就跑。
沒等沈適跑掉,突然發(fā)現(xiàn)整個客棧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術(shù)一樣,僵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一動也不動。
就連門口的旺財都像是凍住了一樣。
“公子莫要讓吾王久等了?!?br/>
老黃從門口走來,擋住了沈適的去路。
趴在門縫處偷看的童妖妖瑟瑟發(fā)抖,確切的說,也沒法發(fā)抖,因為她感覺自己也被剝奪了身體的使用權(quán)。
強大的神魂能幫她的只是幫她保留了五感和意識。
而對于那些凡人而言恐怕現(xiàn)在是意識全失,等到恢復過來后什么都察覺不到吧。
原本童妖妖對于玄玉的感覺就像是沈適徒弟中最默默無聞,最普通的一個,但是卻沒想到她也有這么恐怖的力量。
這要是在戰(zhàn)斗中,突然剝奪對方的身體操控權(quán),那基本就分出勝負了。
沈適被老黃逼了回來。
“你不要逼我?。 鄙蜻m沉聲道。
“玄玉自然不敢對師父無理?!毙駵厝岬男χ?br/>
“什么什么?怎么突然被消音了?”豎著耳朵的童妖妖一臉懵,剛才的那句話,她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字也沒聽懂。
“該死,肯定是什么關(guān)鍵話語。”
沈適干笑道:“你在說什么啊,玄玉師姐。”
“師父喜歡這個稱呼么?那就這樣叫吧?!毙裎⑿Φ?。
沈適沉默下來。
而偷聽的童妖妖就要瘋了:“全是消音,全是消音,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沈適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br/>
“師父,每一個人的神魂特質(zhì)都是不一樣的,就算師父的易容再厲害,也改變不了神魂的特質(zhì)?!?br/>
沈適聽后沉默了一下,他也知道玄玉的神魂天賦恐怖,但是卻沒想到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咳咳,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玄玉不準告訴其他人?!?br/>
沈適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道。
“好的,師父。”玄玉臉頰粉紅,聲音細若蚊鳴。
“嗯?!鄙蜻m滿意的點點頭,果然玄玉是最好處理的。
“師父......”玄玉說了一半,有些底氣不足,但是眼神又十分的狂熱。
兩種糾結(jié)的氣質(zhì)凝聚在一起的時候,一股病態(tài)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玉兒!”沈適喝止道。
玄玉乖寶寶只要喝止她,她肯定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了。
可不能讓她以此為要挾,又要提一些要求。
“師父,我不跟其他人說。”
“嗯,我也是想要歷練一下你們,不能總是依靠為師。”
“那師父請進房間吧,徒兒對師父也甚是想念?!毙裱埖?。
沈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總是在這站著也不是個事,這些凡人在這定了這么長時間,恐怕腰都要拉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