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回事?我這口刀,可是黑海神賜予我的寶刀?!焙诩总娛靠粗砣械牡叮X中有些絞痛。
“讓他們都住手!”大壯看著黑甲軍士說道。
黑甲軍士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手下,冷聲道:“該住手的是你,我可以讓手下不殺人,但是你要是動我,就會有十幾個人給我陪葬。”
“你自己選吧,放了我,然后跟我走,我會考慮放過其他所有人?!?br/>
黑甲軍士笑的猖狂,他看準(zhǔn)了眼前這個恐怖的白發(fā)男人,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變被動為主動,他才能更好的掌控局面。
“你選錯了!”大壯臉上露出憨笑。
下一瞬,黑甲軍士感覺脖子上的鉗制消失,那個白發(fā)男人放下了他。
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不過表情還沒有完全顯露,眼前的白發(fā)男人的身影虛幻了起來。
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淺坑。
颶風(fēng)在小鎮(zhèn)的空地上卷起。
也不是颶風(fēng),只是白發(fā)男人的高速移動,帶起的狂風(fēng)。
白色的光影拉出一道銀色的光練。
光練圍成一道不算圓潤的圓形,掃過了所有的士兵。
而后一只大手,直接去而復(fù)返掐住了那黑甲軍士的脖子。
黑甲軍士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手下脖子上噴出鮮血,仰面倒地。
“鬼!鬼啊!你不是人!這,這怎么可能?!”
黑甲軍士的雙腿開始發(fā)抖,溫?zé)岬囊后w似乎從下身流了出來。
大壯看向小魚的阿爸,笑著說道:“阿爸,這個人是不是留不得?”
“留不得!”小魚的阿爸嘆口氣身子有些搖晃的站不穩(wěn)。
小魚趕緊扶住了自己的阿爸。
大壯臉上帶著笑,捏斷了黑甲軍士的脖頸。
隨手扔掉黑甲軍士的尸體。
大壯還在憨憨的笑著。
村長卻在唉聲嘆氣的拍著大腿,一個勁的說著完了,完了,都完了!
“殺了黑海神教的人,我們村恐怕都完了,大家快去收拾東西,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隨著村長的話落下,整個村的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大壯!你沒事吧?!卑寻址鲋煤?,小魚焦急的跑過來,撫摸了一下大壯的脖子。
軟軟的小手也涼涼的很是舒服。
“小魚今天好看!”大壯笑呵呵的說道。
小魚臉上一紅,輕啐一口,不過摸了摸大壯被砍了一刀的脖子后,不由得感嘆一聲:“你這皮膚摸起來比我的還嫩,怎么一點事也沒有呢?”
“因為該硬的時候才會硬?!贝髩押┖┑男χ?。
小魚怔了一下,想起了母親給自己梳妝的時候,普及的那些奇怪的知識,突然就聯(lián)想到了不好的畫面,兩手害羞的捂住臉。
“小魚快和大壯去收拾東西吧,把家里的那匹馬牽來?!毙◆~的阿爸看著親親我我的兩人,愁苦的臉上有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們要搬走么?”大壯疑惑的問道。
“對呀,大壯戰(zhàn)勝了壞人,但是壞人有很多,打死這些,剩下的也會來找麻煩,所以我們得趕緊離開!”小魚整理了一下大壯的衣衫笑著說道。
“大家都要離開?這里不是大家的家么?”大壯問道。
“是啊,沒人想要離開家,但是也是沒有辦法?!毙◆~有些留戀的看了看自家的小院子,嘆口氣,臉上一紅摟住了大壯的腰,頭貼在大壯的胸口。
大壯看著周圍神情失落的村民,眼神中有了幾分不一樣的情感。
“是我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