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明知知道自己無了。
當沈適拿出那些書籍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天機閣恐怕是無了。
不過,也不一定,等他學會這些煉器之法,再加上自己多年的積累,說不定能夠走出那最后一步,煉制出仙寶。
若是能煉制出仙寶,那勝負便明了了。
‘沈適啊沈適,老夫倒是欽佩你這分享的勇氣,不過,也不要太小看老夫子這幾百年的鉆研?!?br/>
萬明知饑渴的讀書的空隙,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喝茶的沈適。
沈適倒是悠閑的很。
冬月璃正和幾個煉器堂的能說會道的弟子,給一種天機閣的弟子普及靈能飛舟,以及航線規(guī)劃的相關(guān)知識。
一開始那群家伙還在關(guān)注漂亮仙子,但是隨著知識的不斷深入,一個個都開始陷入了冥思苦想中。
有些人拿出了書卷開始寫寫畫畫,有的人瞪著眼看著前面的靈能光幕,一個勁的咬指甲。
在冬月璃說一些粗淺的陣法知識的時候,他們憑借底子都能跟上,但是后面涉及到,靈能空軌以及飛舟的精確制導巡航的綜合運用的時候,一個個頭上就開始出現(xiàn)了冷汗。
而沈適看著那些天機閣的弟子,一臉苦大仇深的盯著黑板,寫寫畫畫,抓耳撓腮的樣子,笑著點頭。
“真是些好苗子啊,這部分我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弄明白,有幾個居然自己胡亂的撞也撞出來點門道。”
沈適感嘆的靠坐在藤椅上笑道。
這些人,他全都要,不光這些人,整個天機閣他都要。
有了這些天才,清北仙宗的煉器局面才能真正的打開。
畢竟煉器和陣法,是要看天分的,清北仙宗煉器堂弟子那么多,唯一一個算是有天分的就是叢云間。
冬月璃在這天分和靈氣上不如叢云間,但是基礎(chǔ)牢固的離譜。
沈適甚至懷疑她把整個八卦塔里面的煉器書籍以及陣法都給記下來了。
這是人能做到的么?
但是偏偏是發(fā)生了。
萬明知帶來的這些天機閣弟子,都是天機閣搜尋了幾百年才慢慢收攏起來的天才,在惡劣的情況下都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更別說沈適要給他們施肥澆水了。
“勝負還兩說呢,沈宗主就開始打我這些弟子的主意了?”
萬明知抬頭,不客氣的說道。
沈適笑著點頭:“早晚是一家人,我當然就沒跟你客氣。”
“哼,沈宗主話可說的太滿了,我不知道你們清北仙宗有什么機緣?!?br/>
“但是我告訴你,就你們那幾個煉器師,除了冬月璃之外,都是辣雞,等我這幾個弟子掌握了你們的那些煉器術(shù),很快就能超過他們?!?br/>
沈適依然靠在藤椅上,瞇著眼數(shù)著神通之力的進賬:“共同學習,共同進步,這不挺好么?”
簡直太香了,這些天才真的不是蓋的。
這才多大一會兒,就增長了至少一分鐘的神通之力。
這一分鐘可是很長啊,足夠把自己岳父...咳...不是換個人,把神谷宗宗主童龍,按在地上錘半天了。
當然,也只限于錘幾下解氣了,若是不動用三才界的力量,想要干掉一個合體期圣尊還是得費不少時間的。
沈適沒在意隨口一說。
但是萬明知聽后卻有些啞然。
一直以來煉器師的傳承都是敝帚自珍。
就算自己的傳承再爛,也不愿意與他人分享,固步自封自己研究自己的。
即便是天機閣也是這樣,對于傳承非??粗?,每一個弟子都是三跪九叩鄭重入門,發(fā)過毒誓的。
他,從來沒見過沈適這樣的。
清北仙宗掌握的東西堪稱恐怖,他不相信沈適不知道,但是這樣還敢拿出來分享,就真的不是商業(yè)頭腦的問題了,是真正的高尚。
“共同學習......你是傻子吧,要不是我們的賭約的存在,遲早合并,你會這樣?”
萬明知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嘲諷道。
沈適看向萬明知,這個老東西還知道理不直氣不壯,低下頭看書。
“我吐了,你這算是傲嬌么?”
沈適做出嘔吐狀。
“傲嬌?”
雖然不懂意思,但是看沈適的樣子,萬明知也知道沈適大概的意思。
“不過你說得對,整個社會的升華,不是靠一個單獨的個體,或單獨的勢力,過段時間,這兩本書,我會印刷成冊,公開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