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該學點什么?”
冬月璃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身上的痛楚不斷的涌來,反而讓她有些迷醉,神經(jīng)的每一次跳動,都讓大腦像是注射了興奮劑一樣。
心率和血壓似乎都在升高。
“或者,現(xiàn)在缺少的是實操了?!倍铝в行┡d奮。
掃視四周也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三大少主和靈冬。
“月,月璃你往前繼續(xù)走吧,不用管我們?!?br/>
玉無霜對著冬月璃揮手道。
“我只是走不動了。”冬月璃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怕疼,但是前面的壓力太大,我的修為太低了。”
這回輪到四人松了口氣,要是冬月璃能一直向前,她們可真的是要懷疑人生了。
這片區(qū)域之中的靈火更加的純粹,而且還有靈力反哺,停在這里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幾人停下,后面的也都慢慢的趕了上來。
靈火噬心,痛楚在不斷的累加著。
三女身體都已經(jīng)有些顫抖,臉色變得煞白,疼痛感不斷的沖擊著神智。
“嗚嗚嗚,好疼啊,我想出去!大壞蛋!為什么不進來陪我啊,疼??!”
玉無霜最先熬不住,難受的喊道。
而靈冬則是已經(jīng)疼的暈了過去,但是即便是暈過去,似乎也疼的皺著眉頭,冷汗之流,發(fā)出了陣陣的哀嚎聲。
白瑤光和童妖妖腦子都繃著一根弦,聽到玉無霜喊疼,那一根弦也就崩斷了,兩人都悶哼出聲,呼吸都有些顫抖。
冬月璃手里不斷的搓著什么,對于加強的疼痛似乎沒有什么感覺。
白瑤光和童妖妖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冬月璃,都感覺心態(tài)有些炸裂,自己兩人自詡天才,但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卻根本算不得什么。
自己感覺承受不住的疼痛,在人家看來根本不算什么。
太失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能夠最終走到這片區(qū)域的修士寥寥無幾。
就在白瑤光等人都要暈過去的時候,周身的景象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那無處不在的靈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曠的大殿。
一個身穿著黑色長袍,面目都隱藏在黑霧之下的身影安靜的懸浮在大殿的上空。
而在大殿的中央有著一臺巨大的秤,秤的半截位置吊著一根秤砣,而前方的托盤上空空如也。
讓所有人都驚駭?shù)氖牵趋詈诘某禹壬仙l(fā)著讓人心悸的波動。
“是,是合體期妖獸的氣息,那,那秤砣居然是用合體期妖皇身上的材料制成的?!?br/>
“這桿秤該不會是什么仙寶吧!”
“看起來像是妖獸角一類的材料打造?!?br/>
天機閣的弟子最先反應(yīng)過來,注意力全都被那桿黑色的鐫刻著金色紋路的秤吸引去了。
“上面還有個黑袍人,是這一關(guān)的守護者么?”
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懸浮在上空的黑霧。
“看起來是?!?br/>
“圣師在上,那些天機閣的瘋子干什么去?”鑄劍谷的弟子指著天機閣的人驚恐的喊道。
只見兩個天機閣的弟子,居然摸索著到了那個黑金秤的旁邊,仔細的端詳著秤桿上的紋路。
“大長老,這上面的紋路跟我們見到的殘破法寶上的紋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萬明知頓時有些激動:“完整的上古法寶,完整的上古法寶啊!”
一個天機閣的弟子看了看空中沒有動靜的黑霧,想要伸手觸摸一下這上古法寶。
一道黑色的劍氣陡然出現(xiàn),停在了天機閣的弟子的眉心,那修士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有些顫抖的懸在半空,不敢再有寸進。
“覲見帝尊者,禮半斤三錢?!?br/>
黑霧沒有情感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同晨鐘暮鼓在所有人的心頭回蕩。
隨后黑霧人,便再也不說話了。
“這意思應(yīng)該是要讓我們交東西?”
黑霧人看向說話的修士,然后平靜的說道:“萬物皆有價,想要得到帝尊指點,也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