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驚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我這把老骨頭,力氣還是大得很嘛!”
沈適聽后翻了翻白眼。
感嘆了一下自己的力氣,老布看向少年。
少年的手臂被咬傷,傷口都露出了白骨,看起來非常的凄慘,而且喉嚨還有咬痕。
喉嚨往外溢血的少年,眼中泛著絕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仰面躺在地上,痛苦甚至剝奪了身體的控制權。
“布,布叔,救,救我!”
老布趕緊蹲下,撕開一塊布,優(yōu)先按住了少年的喉嚨,然后又趕緊的扯開腰帶,在少年的胳膊處扎起止血帶。
但是一個手不好使,老布便招呼沈適:“來小少爺,快來,幫我扯住那邊一頭?!?br/>
沈適挪了挪步子,然后扯住了一段繩頭,輔助老布綁止血帶,眼神過于平靜甚至還有點無聊。
老布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沈適,然后再看了看眼神都有些渙散,滿臉恐懼的少年,嘆口氣。
“你這奶娃子,還比不上人家小少爺,有什么好害怕的,這點傷死不了!”
“我,喉嚨被咬穿了,我恐怕活不了了。”
老布無語的說道:“你喉嚨被咬穿了,恐怕說不了這么多話,你可安靜待會吧?!?br/>
“布叔,幫我把這個帶給小月兒,跟她說,我不能回去娶她了?!?br/>
少年摸索了一下,摸出了小布包。
“這話,你自己回去跟她說吧?!?br/>
老布也跟著沈適學著翻了一個白眼。
沈適看了看周圍的白號鼠,有幾只已經盯上了三人,漸漸圍了過來,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
老布暗道一聲不好,拉了一把沈適,抱了起來,然后舉起了木棍,擋在少年身前,凄慘的笑了笑。
“沒想到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能當一回英雄。”
沈適歪了歪頭,然后笑道:“你這身子骨還挺好的,剛才不都掄飛一只大老鼠么?”
“那可不是,當初我也是車隊一把手,生里來死里去的,想當年......算了不提也罷?!?br/>
老布大笑著給自己壯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別說對付這么多了,就是一只他現在都對付不了。
“畜生們來領教一下大爺我的又粗又長的棍子吧!”
老布用最大的聲音大吼著色厲內荏的狂笑道。
被老布的大嗓門一吼,那幾只白號鼠似乎還有了些猶豫。
輪了一下棍子,還掄了一個棍花,老布懷里抱著沈適,岔開腿,昂首挺胸一站。
“我乃大藏宗首席車夫統(tǒng)領,王布!”
“擋我者死!”
老布一聲大吼,頗有些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的氣勢。
這一嚇,那些白號鼠也一哆嗦。
然后似乎有點受驚過度的呲牙撲了上來。
“我滴媽呀!”
看到來真的,老布腿立馬就軟了。
一只白號鼠飛撲過來,老布莫名其妙的絆了一跤,居然恰好躲過白號鼠的撲擊,那只白號鼠一頭撞在馬車上,然后綿軟的掉在地上,居然撞死了。
“什么玩意,我的老腰啊?!崩喜挤鲋?。
老布看著撞死的白號鼠,有些奇怪,這玩意也能叫妖獸,居然能把自己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