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適本意,沒有想要這么強勢對人。
但是呼蘭延卓帶來的這些人,唯唯諾諾,而且神經(jīng)過度敏感,這種人最容易失去掌控,他們不會致死效忠某一個人或事業(yè),只屈從于權(quán)威。
這樣好也不好。
面對不同的人,自然要有不同的做法。
他不是來過家家的,盡管這幾天有點咸魚。
對于蒼藍界主,越早掐死越輕松,畢竟時間越長,越危險。
他倒是不怕,就是怕這種威脅,一旦徹底放開手腳,威脅到其他人的安全。
“你們都聽命于蒼堂主,用魔血控制你們的事情,是否是蒼堂主一人所為?”
沈適掃視一周,看向縮在角落的幾人。
呼蘭延卓有些不忍,但是還是站在了沈適身邊沒有搭腔。
“回,回大人,不是蒼堂主似乎聽從少宗主的命令行事,我之前偶然看到,少宗主在安排蒼堂主做事。”
一個漂亮的女修士顫顫巍巍的說道。
沈適點了點頭。
隨后浩瀚的靈壓瞬間爆發(fā),直接將那女修士籠罩在內(nèi),女修體內(nèi)的魔血感應到了必死之局,立刻開始抽離女修的修為和血氣,想要化丹。
女修發(fā)出了痛苦的喊聲,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眼睛死死盯著頭頂?shù)难ぁ?br/>
看著這樣恐怖的一幕,周圍的幾人全都嚇得哆嗦了起來。
而在血丹凝聚快要成的時候,一縷縹緲的金氣,籠罩了血丹,其中的魔性瞬間被剝離絞碎。
沈適抬了抬手,往下一壓。
那血丹立刻被按進了那女修士的體內(nèi)。
那女修感應到了自己恢復的實力,以及再也不渾濁的靈力,頓時萬分驚喜,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而那三個被韓仙兒收拾了,扔在地上的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有著無限的懊悔。
女修士欣喜若狂,看向四周,周圍卻都露出了艷羨和懊悔的神色:“我,毒解了!毒解了!”
“行了,第二個問題,蒼堂主從什么時候開始用魔血控制你們這群人的?”
“半,半年前!我我就是第一批被控制的人!”一個那解毒的女修旁邊的一個男子立刻說道。
沈適點了點頭,隨后也給他解了毒。
半年前,時間上比魔人出世的時間還要早上一些,看來是早有布局的。
按照設(shè)定,蒼藍界主是一個霸道無雙的人,雖然帶隊入侵修真界,不過同時也把妖族,鬼族,魔族一同鎮(zhèn)壓了,原本深受這三族禍患的修真界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又出了蒼玉靈等驚才艷艷的大修行者,才僥幸封印了蒼藍界主。
既然魔族都是他親手封印的,必然能有辦法聯(lián)系上魔族,現(xiàn)在想借用魔族和魔血的力量翻盤也不是什么難事。
“第三個問題,你們少宗主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少,少宗主......”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焦急,但是卻都沒有人搶答。
“怎么?你們連自己宗門的少宗主都沒有接觸過?”
“回大人,少宗主行事詭秘,別說我們了,就是高層也很少見到他,只知道少宗主總是身穿黑袍,時常不在宗門內(nèi)?!?br/>
之前說撞見少宗主吩咐蒼堂主的女修士,猶豫的說道。
身穿黑袍這點讓沈適不禁聯(lián)想到了那個跟自己爭奪深空劍的黑袍人。
實力上自己更勝一籌,但是深空劍似乎對黑袍人更親密一分。
這個黑袍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神秘的少宗主。
沈適看向那個兩次開口的女子問道:“很好,你還知道什么?”
“奴,奴婢,曾經(jīng)還偷偷仰慕過少宗主,所以也打聽過一些?!?br/>
“少宗主,年少成名,但是在成名之前,宗主一直沒有公布他的存在,等到公布的時候,就是以元嬰真君的實力出現(xiàn)在玄玄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