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一罵完,就意識到了不好,本來他們一路上被白瑤光追蹤就很煩了,心中對沈適的恨意也是逐漸增加,在這清北商會聽了那么多圣師在上,這種話,早就不耐煩了。
不過所幸沒有人來干擾他們,但是卻沒料到快要離開這是非地了,卻遇上了這么一個沒臉沒皮湊上來嬉皮笑臉的源心逸。
老婦人的怒氣一時沒控制住直接罵出聲。
源心逸被老婦人突如其來的敵意嚇了一下,不過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收斂,而是歉意的微笑道:“這位道友很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就在源心逸道歉的時候,白瑤光走到了山羊胡和老婦人的身后,面色不善的看著兩人。
“你是對圣師有什么意見?”
一個在接任務的修士越眾而出,在人群中看不出什么,走出來之后,那鼓脹的爆炸性肌肉隆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形坦克。
“小小金丹期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山羊胡爆呵一聲,元嬰期的靈壓散發(fā)開來。
“圣師授業(yè)之恩,莫敢忘,辱我老師者,雖元嬰期,吾往矣!”
一個背負著長劍的散修,閉著眼走上前來。
“找死!”
那老婦眼神一凝,渾身涌出一股黑氣,黑氣如龍直接涌向那站出來的劍修。
源心逸感受到了這股黑氣的陰邪,立刻抽身撤開,雖然這兩人是他招惹的,但是他也不想卷入禍端。
白瑤光剛準備出手,卻看那劍修率先動了。
而那劍修閉著眼不閃不避,手扶在了自己背后的長劍劍柄上。
“老師教我閉六竅,一竅通天可斬仙?!?br/>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極致的劍光橫貫大廳,除了直面劍氣的老婦人,其他人只感覺道一陣微風。
而老婦人卻感覺到一道鋒銳的劍氣直撲命門而來。
黑氣瞬間被斬成兩半,劍停在了老婦的胸口,刺入半寸。
然后那劍修直接脫力撲倒在地。
“啊,看來還是差點!”
“這都什么怪物!”
源心逸嘴角抽搐的看著那倒地的劍修,一個金丹期居然能斬破元嬰期的全力一擊,而且還傷到了人。
看著倒地的劍修,老婦人全身都冒出了一層冷汗,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被一劍斬殺,所幸最后這驚艷一劍因為靈力耗盡停了下來。
這劍修有點恐怖,絕對不能留下活口,看著這副死忠的模樣,假以時日又是沈適手下的一員大將。
老婦人一狠心,直接對著倒地的那青年揮出了黑色的陰氣。
不過還沒等陰氣臨體,一只手從地底伸出,然后直接把那劍修拖走。
劍修的身體跟著那只手一塊消失在地面。
陰氣直接撲了個空。
“什么人!”
山羊胡一驚,剛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察覺,有人使用遁術。
連他都察覺不了,對方的修為肯定在他們之上。
很快一個胖子帶著劍修的身體從地底沖出,然后對著兩個人咧嘴一笑:“兩位前輩對不住了。”
“筑基期!”
“害,別看俺修為低,老師教俺的遁術絕對是最強的?!?br/>
老婦和山羊胡都有些沉默,這北域的散修一個個怎么都怪怪的。
源心逸也有些懵,他是沖著之前的兩個修士來的,來了之后怎么每出來一個散修似乎都有點特殊的本事?
“他們說的老師是誰?”源心逸皺眉自言自語道。
“居然還有人姓老?”源心逸的一個侍從驚訝的說道。
源心逸:“......你之后去別的部門吧,當我的護衛(wèi)屈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