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適和韓仙兒被延卓帶走后,還在蒼鷹酒家的甘赤拓卻著了急。
因為沈適和韓仙兒出門到如今還沒有回來,眼看天就要亮了,她也要進王宮拜見白莽王了。
沈適說會護她周全,現(xiàn)如今沈適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沈適臨陣脫逃了,畢竟今天聽到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白莽王庭中除了白莽王之外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玄玄仙宗特使。
知難而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沈適跑了,接下來苦的可就是她了。
“女世子今天是我值守城門,我沒有看到那兩人離開,想來應(yīng)該是在城中的某個地方。”
完顏弓在一旁說道。
甘赤拓點了點頭,看了看已經(jīng)蒙蒙亮的天空,然后嘆口氣:“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可走了?!?br/>
甘赤拓正了正神色,然后立刻換上了自己氏族的衣袍,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走出門去。
她還是有機會的,畢竟之前韓仙兒可是重傷了胡昂兒,這樣她就直接少了一個對手。
就算沒法實現(xiàn)野心,也可以保證甘氏部落的安危。
完顏弓沒有跟著甘赤拓進王庭。
因為已經(jīng)提前有過稟報,所以一路上甘赤拓帶著甘魯幾個仆從進入王庭的路上并沒有受到阻攔。
通暢的讓甘赤拓有些忐忑,這該不會是個鴻門宴吧。
胡昂兒昨夜進城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要說這么快就在王庭布好了天羅地網(wǎng),她是不信的。
甘赤拓走在天宮的天階上,一步步的向前,一直低著頭,兩手交疊放在兩肩的位置以示對白莽王的尊敬。
這熟悉的天階,她小時候走過無數(shù)遍,只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很快走到了石階的盡頭,一座看起來恢弘大氣的大殿出現(xiàn)在眼前,周遭的靈力似乎都濃郁了幾分。
這王宮應(yīng)該是有著聚靈大陣的。
大殿的盡頭,一身灰色大氈衣披身的健碩老者坐在寬大的王位上,不怒自威,威嚴(yán)的氣息不斷的散發(fā)出來。
即便是有所準(zhǔn)備的甘赤拓,也不由得心中有些發(fā)顫。
“赤拓,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你的父親是一位英勇的戰(zhàn)士?!?br/>
沒等甘赤拓開口,那王座上的老者率先開口道。
而且邊說著,邊走下了王座,朝著甘赤拓走來。
聽著那逐漸迫近的腳步聲,甘赤拓有些緊張。
“你這次是為了決斗儀式而來的吧?!?br/>
白莽王已經(jīng)走到了甘赤拓眼前,聲音由威嚴(yán)變得溫和了起來。
甘赤拓抬起頭看向白莽王,卻發(fā)現(xiàn)白莽王剛剛的威嚴(yán)之色已經(jīng)散去,此刻正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爺爺一般看著她。
“是,是,吾王英明,我是想要懇求吾王開啟決斗儀式,我要讓我的兩個孩子回到我的身邊?!备食嗤卣f到這,語氣有些苦楚。
“我明白你的苦,孩子?!?br/>
白莽王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甘赤拓的頭頂。
甘赤拓震驚的抬起頭,在她的印象中,這位白莽王從來不算是一個親切的人,很多時候她感覺他是喜怒無常,嚴(yán)格苛刻的。
“走吧,跟我一塊走走吧,從你父親離開之后,好多年沒有好好跟你說說話了。”白莽王笑著說。
甘赤拓有些懵,但是她也身不由己,只能跟上了白莽王的腳步。
這個老者,步伐穩(wěn)健,完全沒有一點遲暮或者受傷的感覺。
不知道是因為隱藏的太好,還是完顏弓給的就是假情報。
甘赤拓腦子有些不太夠用,想不明白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白莽王真的就像是一個許久沒有見到小輩的長輩一般,親切的帶著甘赤拓逛了逛王宮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