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商會的效率極高,不到三日的時間,那個單劍破中域的沈適,要在通仙谷的雪山之巔講道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小半個北域。
“這沈適,還真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居然要給整個北域的修士公開講道?”
鑄劍谷的大廳中,谷主陸金鑫一臉嘲笑的表情看著下方的眾位長老說道。
“谷主,這話咱們自己說說就行了,出門就別說了哈,那沈適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鑄劍谷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br/>
一旁的副谷主輕咳一聲,說道。
“行了行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想我鑄劍谷家大業(yè)大,要不是你一直壓著不讓隨意擴張發(fā)展,哪有那個什么通仙谷和清北仙宗耀武揚威的份?!?br/>
“谷主慎言,我的谷主慎言啊,這沈適可跟那個雪步霆不一樣,咱們還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陌l(fā)展自己的就好?!?br/>
一旁的干瘦的老者,焦急的勸說道。
“哼,行吧,這沈適確實能打,不過也就是仗著手里兩個仙寶,我們鑄劍谷也...”
“谷主大人??!你再這樣,我可要打你屁股了!”老者氣急的拍著太師椅的扶手。
看著老者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陸金鑫。
“行了,爹,這么多人給我留點面子?!标懡瘀蚊嫔行╇t。
“你還知道面子,要不是你爹我,我看你早吧這鑄劍谷這點家業(yè)給敗完了!”老者吹胡子瞪眼。
“那這事,你說怎么辦?”陸金鑫臉色有些漲紅。
“都別輕舉妄動,我就去聽一聽這講道,也算試探一下這個沈適的底氣?!崩险呃浜咭宦暋?br/>
“爹您,親自去??!”
“不然讓你去找死啊!”
陸金鑫閉上嘴,他是知道了現(xiàn)在自己這老父親正在氣頭上,說啥都會罵自己的。
其他長老看著眼前的父子局更是不敢插話。
主要這兩個都那么能打,他們也惹不起。
“行了你也不用不服氣,這沈適估計想趁著自己單劍入中域的風頭,再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想要在北域搞點大事情,不過太嫩了點。”
鑄劍谷副宗主陸炎摸著胡子,瞇著眼,像是一只老狐貍一樣笑著。
“大規(guī)模講道這種東西,為什么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敢進行,哪怕是中域的三大超品仙門的合體期圣尊,也不敢隨意給人講道?!?br/>
“為什么?”陸金鑫很適宜的捧哏。
“每個人對修行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而且境界不一樣,一個低境界的人若是聽了高境界的修士講述修行原理,那么只會起反作用,因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br/>
“沈適這步棋走錯了啊,這次講道恐怕會以失敗收場,到時候單劍入中域積累的那些名聲,恐怕也會一朝散盡?!标懷仔Φ?。
“那我們鑄劍谷就可以趁機擴張,掌握北域!”陸金鑫激動的說道。
“你個傻犢子,擴張個屁,繼續(xù)穩(wěn)住自己的基業(yè)就行,我們鑄劍谷主要穩(wěn)住,熬死一個通仙谷,難道還熬不死一個更加跳脫激進的清北仙宗?”陸炎冷笑道。
陸金鑫拜服:“還是您高明?!?br/>
“行了別拍馬屁,好好守著家里,我去聽聽這小子虛實?!?br/>
陸炎說道。
“好嘞?!?br/>
鑄劍谷的高層雖然沒有什么動作,但是鑄劍谷的弟子們最近告假外出的人,卻多了不少。
大多數(shù)弟子對于單劍入中域的沈適,還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xiàn)在北域的各處。
當然基本所有行動起來的人,都是來見一下一劍破中域的沈適,對于講道,他們是沒有什么概念的。
現(xiàn)在修行體系雜亂,沈適是劍修,但是大多數(shù)的散修都是御劍流和術法流,來聽講道也就是來湊湊熱鬧。
消息甚至快速的也傳到了中域。
傳訊符雖然不便宜,但是各個門派的眼線手里也都是有的。
中域源家
“這沈適,還真的是飄了啊,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源心逸笑著焚毀了手里的傳訊符。
“這修行的路可跟煉器不一樣啊,煉器大家走的都是同一條路子,或許差的就是一個經驗性的東西,但是這修行可不是經驗就能說明白的?!?br/>
源心逸搖了搖頭,繼續(xù)處理手邊的事情,顯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