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在下定決心之后,便立刻出手,一柄長劍凌空而出,裹挾著無可匹敵的劍意對著白蛟龍斬去。
“畜生,我這龍鳴劍,使用上古龍族的筋骨煉成,對于龍族有著天生的克制,若是識相,就跪下臣服,我收你做個坐騎也不是不可以?!?br/>
黑袍人手上不留情,嘴上也不忘出手更加凌厲。
白蛟龍確實(shí)從那把劍上感覺到了威脅,但是顯然腦中的黑印威脅更大,白蛟龍在這清北商會吃好喝好,還能偶爾出來裝個杯。
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很不錯了,給這老雜種當(dāng)坐騎有什么好?
面對那劍上的威壓,白蛟龍龍吟一聲,利爪一揮,一道銀色的刃橫掃而出。
銀色的空間之力,將周遭的空間都劃出黑色的痕跡。
白蛟龍本就天賦異稟,這一記空間利刃,就算是踏云仙宗的血道尊也只能暫避鋒芒。
不過那龍家的化神絲毫不避,身體隨著劍意一斬到底。
煌煌劍意,光明正大,帶著絕對的壓制力直接摧毀了那銀色的利刃,而在劍刃的表面甚至連一層劍氣都未發(fā)出。
內(nèi)斂到極致的劍意,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劍修。
甚至比紫陽劍都要強(qiáng)上無數(shù),而他手中的劍也只是玄寶,并不是仙寶。
白蛟龍嚇得魂都掉了半條,那樸實(shí)無華的一劍直接削去了它右側(cè)的龍角,劇痛直沖大腦。
白蛟龍痛苦的嚎叫,四只利爪和利齒,瘋了一般的向那劍修攻去。
隨著白蛟龍的瘋狂,周圍風(fēng)云攪動,擴(kuò)散的靈力沖擊落在清北商會大樓上,被一層防護(hù)法陣擋了下來。
而那劍修一臉冷酷,抬劍招架,不緊不慢的化解白蛟龍的攻擊。
其實(shí)勝負(fù)在剛才的一劍之下已經(jīng)見了分曉,白蛟龍此刻不過也只剩下了蹦跶的本事。
它的本事都在空間穿梭上,但是身后就是清北商會,它又不能躲,面對那劍修就相當(dāng)于自廢絕學(xué)。
看著空中的大戰(zhàn),一道血色的身影直接一拳落在了商會大樓的法陣上。
那法陣形成的屏障,劇烈的搖動起來。
趙元卿狂笑著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屏障。
“韓仙兒?。?!你還認(rèn)得我么?呵呵哈哈哈~~”
趙元卿瘋狂的沖向屏障,直接用頭撞向屏障。
屏障的晃動更加劇烈。
“這,這瘋子居然也是個化神期?。俊鼻辔慕^皺眉的看著瘋狂的趙元卿。
“讓我出去吧?!鼻辔慕^身后的韓仙兒平靜的說道。
“不行,界主大人說了,要保護(hù)好你和夫人,你們不能出去,這防護(hù)法陣可以承受,化神期的攻擊十幾次,暫時不用擔(dān)心?!?br/>
“韓仙兒?。?!”
趙元卿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給我出來!”
說完趙元卿的手臂膨脹起來,變成了一只布滿了紅色的猙獰的肌肉和利爪的手臂,然后一拳轟在屏障上。
這一拳還散開了一捧血霧。
血霧附著在屏障上,似乎在消融屏障。
“不出來?那我可就進(jìn)去找你了!”趙元卿滿臉癲狂,口水從嘴角流下。
“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么?這回我看你還怎么在我面前做出高傲的姿態(tài)?!?br/>
轟——
屏障在震動。
一些年紀(jì)不大的侍女和小廝都有些發(fā)抖的抱作一團(tuán)。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羞辱你,最好是當(dāng)著沈適的面羞辱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元卿一拳一拳的落在屏障上。
而在空中一劍斬開白蛟龍的龍家劍修,也皺了皺眉,似乎很是不愿意和趙元卿這樣的瘋子為伍。
“真不知道家族是怎么想的,聯(lián)合魔族,也要對付這清北仙宗?”那劍修似乎很是厭惡,隨手劈開了白蛟龍。
他對付白蛟龍也就是在應(yīng)付公事。
“待會等這瘋子轟開屏障,我就帶那洛杉杉離開?!蹦莿π匏伎嫉馈?br/>
趙元卿刺耳的狂笑聲,在整個清北商會回蕩,不過在快要轟開屏障的時候,他回過頭看向應(yīng)付公事的龍家劍修。
“你那是什么眼神?”趙元卿聲音平靜下來,懸浮在空中,低下頭,身體有些顫抖的問道。
龍家劍修皺了皺眉,滿臉不悅和不屑。
“我會讓您死的,所有看不起我的,都會死!”
趙元卿抬起頭看向龍家劍修,滿嘴的尖牙泛出了血色的寒光。
龍家劍修,緊了緊手中的劍,強(qiáng)忍著一劍把這家伙劈死的沖動。
“機(jī)會!”
一道青色的身影突然從樓中閃出,兩柄飛劍從袖口飛竄而出,像是兩條等候多時的毒蛇。
青文絕眼中閃著殺意,飛劍上已經(jīng)凝聚的兩道青蛇虛影,這是天道虛影,此二劍,青文絕早已經(jīng)修煉到了極致。
突襲之下,勢不可擋。
呂三山是正面殺伐的好手,抗揍又能打,而青文絕便是隱藏在暗中的毒蛇,一擊致命就是他的風(fēng)格。
“總算出來了,死蟲子!”
就在兩把飛劍就要洞穿那瘋子的時候,趙元卿的頭直接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滿臉狂笑的看向青文絕。
兩只膨脹的手臂瞬間反向扭轉(zhuǎn),抓向那兩道青蛇。
清脆的劍鳴聲從雙劍上響起,兩柄劍瞬間合二為一。
青文絕一手劍指,眼中青色的靈光帶著淡漠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