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魄宗是青州域北域的一個武修宗門,也是韓仙兒在北域的最后一站,這一站之后,就要進入北雪域,去那武修的天堂闖上一闖。
不過這最后一站,注定是沒有辦法去了。
一座高聳如云的山峰上,若隱若現(xiàn)在風(fēng)雪之中的宗門中,浮動著暗紅色的光芒。
“魔由心生,只要心中有執(zhí)念,魔就會出現(xiàn),越是強大的執(zhí)念,形成的魔就越強?!?br/>
“看來你跟我一樣,心里都有著不忿。”
在雪魄宗的宗門大殿中,身著青衣的男子,背負著手踩在血水中,朝著鑲嵌在大殿墻壁上的老者走去。
那老者似乎是被巨大的力量砸在了那大殿的浮雕墻壁之上,身體陷進了墻壁中。
鮮血順著全身各處的傷口沿著浮雕起伏的巖石緩緩流下,繪出了一副血腥的壁畫。
而在浮雕的其他地方,暗紅色似乎帶著生命的血液,正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向著老者涌去,從老者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鉆進老者的體內(nèi)。
老者瞪大了眼睛,眼中閃著不甘和仇恨。
看著老者的眼神,那青衣人,卻十分的開心,淡淡的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擋的大殿中。
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
最后化為了一陣連續(xù)的瘋癲的幾乎要背過氣的狂笑。
狂笑聲在安靜的山峰上回蕩。
那些嚴重充斥著紅光,滿身傷痕的雪魄宗弟子,機械的抬頭看向大殿,喉嚨中發(fā)出喝喝的嘶啞的不似人類的聲音。
“趙元卿,動作麻利一點,轉(zhuǎn)化完了,趕緊帶著魔人離開。”
就在那青衣人狂笑的時候,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落在青衣人身后,冷聲道。
那佝僂著身軀,笑的喘不上氣來的青衣人,抽了抽身子,然后轉(zhuǎn)過頭,扭曲的臉龐上還有著流出來的口水和嘴角沒擦干的血污。
瞪大的雙眼,仿佛眼角就要開裂一般。
若是韓仙兒在此,必然能夠認出,這面容扭曲的人,正是那之前有過一段淵源的趙元卿。
不過面對那黑影,趙元卿收起了崩壞的表情,然后笑著客氣的說道:“是,黑魔大人,我這就帶人走?!?br/>
兩人說話間,那嵌在石壁上的老者已經(jīng)渾身都纏繞上了血氣,旺盛的血氣和魔氣糾纏,氣息居然逼近化神期。
這老者原本還只是一個元嬰修士。
“這令人著迷的執(zhí)念?!?br/>
趙元卿深吸一口氣,然后對著老者招了招手。
那老者快速的從墻壁上脫離下來,然后閃身到了趙元卿的身邊。
“走吧。”
趙元卿目光閃了閃。
黑影剛打算離開,突然幾個修士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這雪魄宗有幾個小崽子逃走了?!?br/>
“還有活人?”趙元卿皺眉問道。
“是之前躲起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下山了?!?br/>
趙元卿看向黑影。
那黑影沉聲道:“派幾個魔人去干掉那幾個漏網(wǎng)之魚就行,你我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吧,血奴送回去。”
“是大人?!?br/>
趙元卿笑著拱了拱手。
“你們帶幾個魔人去把那幾個小崽子殺了?!?br/>
趙元卿看向那幾個人類修士。
“是,大人。”
那幾個修士立刻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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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雪魄宗的山門處,幾個身影倉皇朝著山下跑去。
那一行十幾個少年少女,臉上都帶著絕望之色。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向強盛的雪魄宗居然還會被邪道乘虛而入。
而且那些邪道的實力太過恐怖,他們從沒有聽說過那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