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適看了看那個跟他一起最后進入賽場的青年,心理嘀咕了一聲。
“比我還能裝,最后一個進場明明是主角才配擁有的待遇。”
沈適原本是想要享受一下主角的待遇,但是被江輝這一舉動直接打亂了。
兩個人一同進場可就不是主角待遇了。
沈適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沒有主角氣場,精心營造的主角待遇都被打亂。
沈適掃視江輝的時候,江輝也在看他。
目光中盡是斗志,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沈適的身份。
在場的人中除了踏云仙宗自己宗門的煉器師,也只有沈適和江輝兩個外人,其實稍微知道點內(nèi)情。
也能推測出對方就是那個走了玉無霜那邊后門的人。
想到這江輝就有些惱火,明明自己這么優(yōu)秀,玉無霜為什么會看好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子呢。
兩人錯身而過,江輝不善的仰著頭看著沈適。
沈適低著頭也看了一眼江輝。
不過兩人目光雖有交錯,但是也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
等到兩人都到了自己的位置停下,血道尊的聲音便傳出。
“限時七日,各位煉器師請開始吧?!?br/>
等到血道尊下達了開始的信號之后,所有的煉器師都開始動了起來。
沈適也慢悠悠的拿出了幾樣準備好的東西,擺在了手邊的桌子上。
“同氣連枝、木靈妖丹、黃金壤、石心泉、大羅玄金,這些主料,應該是要煉制仙劍吧?!?br/>
觀眾席上的陰陽魚服飾的仙子在沈適拿出材料之后,便嘀咕道。
“看來師妹是真的有興趣?!?br/>
一旁的英俊男子,閉著眼立刻插話笑道。
“我就是想說,煉制仙劍這么中庸的東西,估計難出彩,在這樣的場合煉制這種物件,恐怕本身就沒有什么本事吧?!?br/>
那仙子翻了翻白眼,解釋道。
“師妹此言差矣,越是簡單的東西,想要煉制好,越是困難?!?br/>
“另外,師妹你都這么說了,還說不關(guān)心這人,我倒是有些好奇,我這一向知書達理,溫柔端莊的師妹為什么會對一個煉器師有這么大的怨念呢?”
那俊美的男子笑著說,雖然沒睜眼,但是似乎看的比什么都透徹。
“師兄你話太多了...”
“話多又不是什么毛病,整天閉著眼,師兄我也很寂寞的?!?br/>
仙子:“......”
閑談的時候,場中已經(jīng)開始點燃靈爐。
馬長老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方烏黑的鐘型靈爐。
靈爐一出手,觀眾席中懂行的人立刻便發(fā)出了驚嘆聲。
“烏光鎏金尊,非常不錯的靈爐啊,踏云仙宗對這些煉器師還是挺好的?!?br/>
“不過比我的蓮心塔還是差距不小?!?br/>
俊美男子笑著說道。
一旁的白衣仙子目光轉(zhuǎn)向那烏黑的鐘型靈爐,能被自己師兄說是好的靈爐,那可能真的是非常不錯的東西。
目光再轉(zhuǎn)向那相貌平平的青年。
只見那青年盤膝坐下,手中的靈力噴涌而出,直接在面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光球。
“空手起靈爐?”
這番操作也讓觀眾席上出現(xiàn)不小的騷動。
不是太強,而是太窮了。
一個煉器師居然混到了連個靈爐都弄不起的地步。
場地的屏風是朦朧的透明的,沈適的一番操作,也引起了同行的注意,紛紛投來了憐憫的神色。
就在眾人被沈適和馬長老的靈爐吸引目光的時候,一座懸浮在半空的藥鍋形狀的靈爐出現(xiàn)在了江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