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適都看不懂,別說玉擎蕭了。
說句好話就能道韻降臨,他是不信的。
“這,這是偶然情況吧?!?br/>
玉擎蕭遲疑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鄙蚯逋窨嘈Φ膿u頭。
她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之前被炎靈力摧殘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只要稍微觸碰便會有很大的痛感。
但是現(xiàn)在輕撫過自己光滑的肌膚,雖然還稍微有些麻癢感,但是卻比之前的痛感要好多了。
“夫君,要不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自己決定吧,霜兒跟沈適認(rèn)識也很久了,品行上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br/>
沈清婉身體恢復(fù)很多,心情上也好了很多,對于玉無霜的事情看的很開了。
玉擎蕭眉頭緊皺。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又一道道韻飄落,落在了沈清婉身上,不過這一道似乎弱了很多,只有一絲。
但是這一絲,也讓沈清婉心生歡喜,身體在道韻的糾正下,炎靈力逐漸溫順有規(guī)律起來,很多經(jīng)脈的靈力走向也被改正了過來。
沈適發(fā)誓,這跟他沒關(guān)系。
玉擎蕭目瞪口呆的看著容光煥發(fā),美艷無雙的沈清婉。
玉無霜的容貌是隨母親的,原本沈清婉也是這中域有名的仙子,不過后來因為炎靈力暴走,導(dǎo)致修為停滯,整個人也因此失去了很多精氣神,慢慢神隱了。
現(xiàn)如今,沈清婉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初年輕時候的狀態(tài),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如同星辰一樣的光芒。
容貌上絲毫不輸于玉無霜。
“走了,夫君,我感覺我好多了,你就先別管了,孩子自有孩子的造化。”
沈清婉伸手拉著玉擎蕭就往外走。
“婉兒,你糊涂啊,閨女怎么能隨隨便便的跟著一個窮小子去受苦?。 ?br/>
玉擎蕭痛心疾首。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色好美,我想去霜月臺上!”
沈清婉眸光似水的看著玉擎蕭。
玉擎蕭一愣,當(dāng)即放棄了反抗,神色中充滿了驚喜之色,不過腰子似乎隱隱作痛。
看著顛顛的跟著沈清婉走的玉擎蕭,沈適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這霜月臺是個什么意思?”
玉無霜臉色有點紅,貼在沈適耳邊輕聲道:“娘親一直說,她是跟爹爹在霜月臺上賞月的時候有的我?!?br/>
“不過后來娘親身體不好,他們就再也沒去過。”
沈適恍然:“原來是建小號去了?!?br/>
“什么?”
玉無霜歪頭看著沈適。
“沒什么,這次也算是我蒙混過關(guān)了,你父親那邊好像還是不太喜歡我?!鄙蜻m搖頭道。
玉無霜擔(dān)心沈適多想,便握住了沈適的手,小聲道:“爹爹也是希望我能過的好點,他只是不知道你的好?!?br/>
沈適笑著捏了捏玉無霜的臉頰:“我自然是知道,也是我現(xiàn)在確實沒啥好的身份來給他們一些安全感。”
玉無霜拉著沈適的手,然后素手穿過沈適的腰際,輕輕的抱住沈適的腰。
腦袋靠在沈適的胸膛上。
感受著暖暖軟軟的臉蛋,沈適思考了一下隨機說道:“那我先去隨便刷個成就什么的吧?!?br/>
“清談會十年之后才開始,那無霜你知道煉器師有什么盛會或者比較有含金量的榮譽么?”
沈適想了想自己不能再咸魚了,現(xiàn)在肖柒兒已經(jīng)是金丹期,后面基本不會常年在山上苦修,而是要外出闖蕩。
自己也可以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煉器師?”玉無霜揚起小腦袋,從下往上看著沈適。
沈適看著玉無霜懵懂的表情,低頭輕輕的在那嬌唇上,輕點了一下。
“唔~”
玉無霜臉紅的低頭靠在沈適胸膛,額頭頂著沈適,害羞道:“流氓,誰,誰讓你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