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復(fù)一日
紗帳中的紛爭已經(jīng)平息下來。
“不要了,別來了,我真的不行了?!?br/>
有些疲憊的哀怨的女聲從帳中傳出。
“吃顆歸元丹!”
“不要,都已經(jīng)吃過一顆了。”
“好吧?!?br/>
玉無霜全身無力的靠在沈適的胸膛上,臉上還有著久久消散不去的幸福。
“說起來你是怎么來的,踏云仙宗的層層防護(hù)可不是擺著看的?!?br/>
“我說我是瞬移進(jìn)來的,你信么?”
“不可能,你以為踏云仙宗的大陣有那么好糊弄?”
玉無霜扁著嘴,顯然不相信沈適的話。
“那我說了你又不信?!?br/>
沈適笑著幫玉無霜理順了一下凌亂的發(fā)絲。
“明明是你說的不靠譜?!?br/>
玉無霜嬌嗔的翻了個(gè)白眼。
“蛐蛐元嬰期,居然還敢說什么瞬移?!庇駸o霜手指頭戳著沈適的胸肌說道。
“怎么?蛐蛐元嬰期滿足不了你?”
“別,別,我我,不要了,都三天了,我這么長時(shí)間不出去,恐怕會(huì)被懷疑的。”玉無霜求饒道。
玉無霜趕緊推開沈適,然后拿起了自己的衣服捂住了自己身上的春光。
“你出去,我換衣服?!?br/>
“你穿唄,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不該看的也都看了,害什么羞啊~”
“不要,你出去!”
“不出去!”
“出去啊!變態(tài)!”
然后沈適就被踹下床。
過了一段時(shí)間,玉無霜才拉開了紗簾,然后臉上帶著潮紅,發(fā)絲凌亂的從床上下來。
玉無霜坐在了梳妝臺(tái)上,拿起了梳子,不過剛拿起來就被某人伸手奪去。
“我來吧?!?br/>
沈適笑道。
溫和的聲音中充滿了淡淡的暖意。
玉無霜臉上的紅暈更是難以消散而去,而沈適則是開始一點(diǎn)點(diǎn)仔細(xì)的梳理起玉無霜那及腰的如墨長發(fā)。
而玉無霜就是略帶緊張的兩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微微的捏緊自己的裙子。
“老公給你梳頭開心么?”
“梳,梳頭而已,有什么好開心的?!庇駸o霜嬌哼一聲,似乎十分不屑,但是表情和眼神中的開心幸福,卻出賣了她的小傲嬌。
“你,你待會(huì)是不是要走了?”玉無霜微微低頭,濃密的如同黑羽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dòng)。
“嗯,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好才行?!?br/>
沈適伸手撫摸了一下玉無霜順滑的發(fā)絲。
“那,那你以后還能這樣過來么?”玉無霜轉(zhuǎn)過頭,看向沈適。
“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有需求,我隨時(shí)奉陪?!?br/>
“什么,什么??!我才沒有需求呢,你愛來不來!哼!”
玉無霜就像是被突然開水燙熟的大閘蟹,從脖子紅到耳根。
沈適自然不會(huì)把這話當(dāng)做玉無霜的真實(shí)想法。
說起來因?yàn)楸幌滤?,來找玉無霜解決,沈適內(nèi)心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放心,我很快就會(huì)回來的?!鄙蜻m平靜的笑著,然后慢慢摟住了玉無霜的小腦袋。
不僅僅說的是回來看她,更說的是回來娶她。
實(shí)在不行就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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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峰。
肖柒兒斜靠在翠綠色的竹子上,然后目光有些鄙夷和羨慕的看著泡在溫泉里的人影。
“呼!沒想到你們二白峰居然還有這種好地方?!?br/>
水面波動(dòng),一道靚麗白皙的身影從水下探出頭來,濕噠噠的頭發(fā),披在香肩上。
兩座山岳的一半泡在水中,隨著水波微微蕩漾。
細(xì)小的水珠,從那精致的面部輪廓沿著臉頰滑下,沒有留下絲毫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