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想他了
林文康對宗政老爺子這番話感到很不服氣。
他說:“宗政老先生,這事起因是沈長歌當(dāng)眾打傷我們家瑤瑤,她打人的監(jiān)控錄像您也看過吧?她下手那么狠,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不能護(hù)著自己的孩子,替孩子討回公道了?您宗政家族的權(quán)勢在江家之上,但凡事也要講道理的才行?!?br/>
“那你說說,沈長歌為什么打江月瑤?是無緣無故的嗎?”老爺子冷笑問他。
林文康被問得語塞,想否認(rèn)沈延卿車禍的事,一時又找不到好的無辜被打借口。
老爺子接著說:“護(hù)著自家孩子是做父母的本能,但你家江月瑤做了多少惡事,我想你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她以前處處針對沈長歌就算了,這次動了沈長歌的逆鱗,被打也是罪有應(yīng)得!”
明明沈長歌也是他林文康的孩子,卻被視作仇人般,不僅任由江月瑤欺負(fù),還助紂為虐。
為了討好江家,連個人都不做了。
“沈延卿出車禍一事,與我江家無關(guān)。您不能單憑幾張圖,加上沈長歌的惡意揣測,就判江家死刑!”縱使真是江家做的,林文康卻不能任由這鍋扣在江家頭上。
“要我?guī)蜕蜷L歌繼續(xù)查下去嗎?”宗政老爺子問,等了半晌也不見林文康回答:“還是那句話,沈延卿車禍這事,與江家有沒有關(guān),你們心里清楚。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以后不要再妄動沈長歌或沈家人?!?br/>
講完這些老爺子便掐斷了通話,不再跟林文康廢話。
今天這事,其實(shí)是他長孫的主意。
因遠(yuǎn)在國外,不能親力而為,托他出面給沈長歌撐腰。
長孫對沈長歌的心思,已經(jīng)很肯定了。
他們宗政家族是最護(hù)短的,如今沈長歌算是半個宗政家族的人,他哪能由得底下的阿貓阿狗爬到頭上來撒野!
……
宗政老爺子警告江家這事,沈長歌并不知道。
她之前吃了退燒藥,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五點(diǎn)多,醒來時感覺不那么難受了,自己量了下體溫,高燒已退。
不知道宗政越是否在忙,沈長歌就發(fā)了一條微信消息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退燒的事。
從昨晚睡到現(xiàn)在,好十幾個小時,沈長歌全身酸痛得不行,起床刷牙洗臉,換了身衣服從房間出來。
將軍跑到她面前,仰著頭輕聲叫喚幾下,那眼神似乎透著關(guān)心。
“我沒事了?!鄙蜷L歌蹲下來摸摸它的腦袋。
有點(diǎn)兒嫉妒心的暴富喵喵叫著把腦袋伸過來,蹭她的手背。
沈長歌也暴富也寵幸了一遍,走去廚房想倒杯水喝,看到梁叔正在準(zhǔn)備晚餐。
“沈小姐,我不知道您什么時候醒,又怕您醒來就餓了,就擅自做了適合生病吃的藥膳。”梁叔停下手里的工作,轉(zhuǎn)過頭對她解釋道。
“沒事,我相信梁叔的廚藝,做什么我都愛吃?!?br/>
隨后,沈長歌給自己倒了杯開水,端出了廚房。
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會兒,手機(jī)響了,是宗政越打來的。
她接了:“你忙完了?”
“嗯,暫時忙完了?!弊谡絾査骸澳闵眢w怎樣?有不舒服嗎?”
“退燒了,腦袋還有些難受,昏昏沉沉的,感覺渾身沒什么力氣,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過兩天就恢復(fù)了。”沈長歌如實(shí)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