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那白鴿怎么會答應我哥住到這兒來?”左笙繼續(xù)追問。
“唉呀!”亞正把左笙拽到客廳里才敢說,“左少你是不知道,那丫頭片子現(xiàn)在可是三哥的貼身保鏢了?!?br/>
“什么?!”左笙驚訝,一拳錘在亞正肩上,“唉不是、我不在這兩天,都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大事?”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之前,三哥讓我辦了一場攀巖比賽,然后昨天……”
亞正話還沒等說完,就見左笙激動的叫道:“白鴿參加攀巖比賽了?”
亞正不明白他激動個什么勁兒,但還是回道:“是啊,就是為她辦的比賽,她當然參加了?!?br/>
“有沒有視頻什么的?給我看看?!弊篌想p眼放著光,那模樣,倒真稱得上是忠實鐵粉。
“三哥那里有。”
“那我哥呢?”左笙目光掃一眼周圍,從他進來就一直沒有看到闕三千的身影。
“三哥在書房?!眮喺值馈?br/>
左笙一聽,立即打消了念頭,“那還是算了吧,等有機會我再問他要?!?br/>
要是現(xiàn)在去他哥書房要白鴿的比賽視頻,他敢保證,他哥非但不會給他,還得送他一大摞書讓他研讀。
亞正不禁有點無語,“左少,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br/>
“還有什么重點?”左笙言外之意是,這就是重點。
“你知道嗎,三哥兜了那么大一圈子,結果那丫頭片子就答應給三哥當一個月的保鏢,還獅子大開口,跟三哥要了三千萬的工資!”亞正伸出三根手指,一臉夸張的表情。
“三千萬怎么了?瞧你這樣兒?!弊篌弦话汛虻羲氖郑澳阒恢腊坐潊⒓右淮伪荣惸軖甓嗌馘X?”
“不知道?!眮喺桓睕]興趣知道的模樣。
“呵……”左笙譏笑一聲,“一看你就什么都不懂,三千萬能請到不敗女王當保鏢,偷著樂去吧你?!?br/>
“左少,你是不是被她灌什么迷魂湯了?”亞正狐疑的看著他,“不敗女王怎么了,在三哥面前,她算什么東西??!能給三哥當保鏢,她走八輩子狗屎運了她,還身在福中不……哎呦!”
沒等左笙動手抽他,一只拖鞋搶先一步砸在了他后腦勺上。
“誰他mā……”
亞正登時火了,轉頭正要破口大罵,可在對上樓上女子射過來的目光時,不由立馬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癟了癟嘴,咧嘴賠笑:“呵呵,你起來啦。”
祝白鴿雙手搭在樓梯欄桿上,微挑眉梢,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你剛才說什么呢?再重復一遍?!?br/>
“我……”
沒等亞正開口,左笙先打報告道:“白鴿,他說你算什么東西!還說你能給我哥當保鏢,是走八輩子狗屎運了!”
“唉那個,我、我不是那意思……”亞正試圖解釋。
祝白鴿微微抬了抬手,“有什么話,你大可以當著我的面說,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在背后說我壞話,我可就直接撇飛刀了?!?br/>
亞正癟了癟嘴,敢怒不敢言。
他見識過那飛刀的厲害,也知道這丫頭片子的手段,自然還是少惹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