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為了找到你,我離開了我的父母。”
“離開了那個愛我、生我、養(yǎng)我的家。”
“我毅然放棄了富貴,放棄了平安喜樂,放棄了物質(zhì),放棄了財富的一切享受?!?br/> “我,只為,找、到、你……哪怕、萬水、千、山。”
?。ㄏ旅娴奈淖终堄没浾Z版發(fā)音)
“你共、我……只為找到你,與你在一起、與你同在、同行、同吃、同住、同忐忑、同呼吸、共命運,??!蒼天有眼、我主庇佑,讓我終于找到nei……”
宵戰(zhàn)的目光隨著自己共彎曲、同上仰、一個方向緩緩舒展開來的雙臂、雙手;
他似乎慢慢托起了一輪明月并讓它隨著自己的手緩緩升空,不斷地上伸、上伸、上伸……還在不斷上伸;
直至踮起了腳尖,目光依舊注視著自己的雙手,久久不能自己。
劉賴看著這個絕世美男般的無恥之徒,這家伙越演戲越過分了,話也越說越賤了,那個獨有的騷包聲音也越來越有特色了。
對于苗老師的吩咐,劉賴突然覺得真的是明智至極,這家伙一看就沒個正經(jīng)地在胡說八道,賤賤的神態(tài)讓人感覺很是欠……揍。
“少來,別扯了,說實話?!?br/> 現(xiàn)在明白了,對于賤人自然沒必要客氣,于是劉賴的語氣也就從起初的感激,變得更加的決絕了,如果再持續(xù)下去,止不住會發(fā)生什么無法預(yù)料的事情。
“實話?實話就是不知道……什么實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在講什么?”
宵戰(zhàn)做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對于劉賴投過來的那種目光,直接免疫了:
“你別看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那個它在指引著我,讓我投入到你的懷抱……也可能是緣分吧!是它,是它,就是它……”
即將再次開啟滔滔不絕模式的絕世美男,突破發(fā)現(xiàn)劉賴已經(jīng)欲轉(zhuǎn)身就走,對于宵戰(zhàn)來說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以放人離開呢。
“哎,喂……等等,等下,你就不能有點耐性和耐心,好吧,好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這一切都是我家的老祖宗十八代讓我來找你的?!?br/> 這家伙發(fā)現(xiàn)前半段話對劉賴沒反應(yīng),已經(jīng)阻止不了劉賴的離開,于是趕快改口,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也沒啥好隱瞞的了,接著說吧!
“他們說讓我認你為主人,嘿嘿,要聽您老的話,聽您老的吩咐,總之,不可以得罪您老……哎哎哎,停停停,站住?!?br/> “我出來的時候家族老祖宗說了,如果你喜歡男人的話……人家愿意陪你睡到天亮,只要你愿意,讓我嫁給你都可以的喲!”
這家伙居然開始對著劉賴拋媚眼了!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哇……嘔……”
劉賴感覺自己這些天喝下去的能量液都要吐出來了,胃里難受的是翻江倒海一般扭著腸子。
“滾,你這個賤人……”
……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說出自己對這個騷包式出場的絕世美男的評價與別稱。
劉賴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讓無數(shù)女孩、以及她們的雌性閨中密友們見一面,就會把這個家伙作為自己的夢中情人,來幻想的那張絕世美男臉。
劉賴實在是忍無可忍,也已經(jīng)顧不得轉(zhuǎn)身離開了。
“是什么讓你如此的下流,無恥,下賤和不要臉?”
“你這個賤客!”
咬牙切齒兼氣呼呼的五尺兄,看著絕世美男宵戰(zhàn)背負的長劍,以及那張美得讓人誤會的臉,自己很想將它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一踩、狠狠地摩擦、狠狠地蹂躪一番方才解恨。
“嘿嘿,其實這句話是我猜測出來的啦,只不過我家那些祖宗們他們不好意思說出來,我替他們講出來了罷了?!?br/> 宵戰(zhàn)依舊賤賤的搓著自己的雙手,完全沒有一點點自己有多丟他祖宗十八代的臉的覺悟;
這家伙賣祖宗還真的絕對是一把好手,而且賣的毫不猶豫,賣的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是那樣的干凈利落、順理成章,顯然這種事兒對這家伙來說,一定是都沒少干過。
這才剛剛開始就把自家的長輩給賣了個底兒朝天。
“我不騙你,是真的,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我的祖宗他們,真的希望我能夠嫁給你,嘿嘿……”
“呃?!?br/> 一股想要嘔吐的感覺讓劉賴的胃再次難受起來,看著這個絕世賤客說完,又要對著他拋媚眼的神情;
劉賴感覺自己很有種想要再次破壞這份美麗的面龐的沖動,哪怕因此而得罪天下廣大的雌性生物也在所不惜。
“你這么大的反應(yīng)?你該不會真的想要娶了我吧!”
宵戰(zhàn)依舊不怕死的調(diào)戲著,已經(jīng)暴走的劉賴。
“呼!”
五尺兄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家伙。
“你給我好好說話,否則的話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br/> 雖然打不過這個騷包的美男,不過五尺兄到底是聽懂了這家伙來找自己的企圖,那就是追隨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