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掂了掂手中的信,輕輕搖頭,回到辦公室,拉開抽屜,把信件放好,走到門口,探頭向里張望,見姜博晨正握著電話,輕聲說著什么,他便回到辦公桌旁,繼續(xù)打著言稿。
十幾分鐘后,姜博晨把話機放下,伸了個懶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好,夾著公文包走了出來,站在黃維的面前,滿面春風地道:“黃維,走吧,晚上陪我喝兩盅?!?br/> 黃維趕忙關(guān)了文件,把電腦關(guān)掉,笑著道:“姜書記,有什么好事了?”
姜博晨點點頭,微笑道:“姜波那小子終于想通了,過段時間就回來了?!?br/> 黃維微愕,隨即笑道:“確實是好消息,他也是的,剛剛結(jié)婚沒多久,就跑到國外去,也實在是有些過分?!?br/> 姜博晨哈哈一笑,點頭道:“是啊,都是被他曉芬阿姨寵壞了,回來了好,省得總有人在背后造謠,說我把兒子安排到國外,充當人頭賬戶?!?br/> “那些都是別有用心的人,想通過中傷您,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是不會得逞的!”黃維臉上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忿忿不平地道。
姜博晨滿意地點點頭,抬腕看了下表,向外努努嘴,微笑道:“走吧,回去得太晚,又要挨領(lǐng)導批評了!”
黃維嘿嘿地笑了起來,跟著姜博晨出了門。
下樓梯的時候,姜博晨忽地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慈祥地道:“黃維啊,想不想到下面縣里發(fā)展?”
黃維心里‘咯噔’一下,忙陪著笑臉道:“姜書記,我想留在您身邊,繼續(xù)為您服務(wù)?!?br/> 姜博晨笑了笑,擺手道:“不成,時間久了,會耽誤你個人的展,還是應(yīng)該到基層鍛煉,爭取早點獨當一面?!?br/> 黃維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微笑道:“姜書記,我聽從您的安排。”
“那就這么定了。”姜博晨淡淡一笑,邁步走下樓梯。
黃維嘆了口氣,也快步跟了過去。
而此時,劉夢寒剛剛掛斷電話,臉色變得極差,狠抽了幾口煙,就把半截煙丟到煙灰缸里,用力按滅,也夾包離開了辦公室,開著奧迪車來到市里的一家高檔餐廳,進了包間之后,他摘下墨鏡,望著站在窗邊呆的映嵐,低聲道:“映嵐,要是沒有感情,趁早分開算了?!?br/> 映嵐咯咯地笑了起來,轉(zhuǎn)過身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劉夢寒,撅嘴嚷嚷道:“干嘛啊你,人家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門婚,你這做叔叔的倒好,居然挑撥我們小兩口離婚,太不像話了,我要告訴公公,請他老人家來評評理!”
劉夢寒拉了椅子坐下,陰沉著臉道:“我可沒心情開玩笑,總之你要想好了?!?br/> 映嵐莞爾一笑,走到桌邊坐下,歪著腦袋望著劉夢寒,有些嬌憨地道:“怎么,劉書記,愛上我了?”
劉夢寒翻了下白眼,輕聲道:“愛不愛的先放一邊,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br/> “那又怎么樣?”映嵐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道。
劉夢寒哼了一聲,摸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淡淡地道:“不怎么樣,只不過,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映嵐愕然,吃驚地望著劉夢寒,伸出芊芊玉指,點著他的腦門,饒有興致地道:“劉書記,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姜波可是我的丈夫,我們兩個要是生點什么,那可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是受法律保護的?!?br/> 劉夢寒笑了笑,把頭轉(zhuǎn)向一邊,望著墻壁上微笑的蒙娜麗莎,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輕聲道:“真要那樣,不光是他,就連他老子都要跟著倒霉?!?br/> 映嵐秀眉微蹙,笑嘻嘻地道:“不會吧,他老子可是一把手,你能奈何得了?”
劉夢寒淡淡一笑,語氣凝重地道:“給我半年時間,就能把他拉下來,要不要再打個賭?”
映嵐呆了一呆,雙手捧腮,怔怔地望著劉夢寒,好奇地道:“叔叔,你該不是認真的吧?”
劉夢寒輕輕點頭,喝了口茶水,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微笑道:“當然是認真的,這叫沖冠一怒為紅顏!”
映嵐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歪著腦袋道:“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搶了別人的老婆,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劉書記,佩服,佩服!”
劉夢寒嘿嘿地笑了起來,卻沒有吭聲,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兩人趕忙各自戴上墨鏡,服務(wù)員走進包間,把酒菜上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隨手把房門輕輕帶上。
映嵐嘆了口氣,摘下墨鏡,幽幽地道:“跟你出門壓力真的很大,唯恐成為緋聞中的女主角,叔叔,我現(xiàn)在有點懷念你當出租車司機的日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