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上的新婚之夜,我就只能看著不能吃?”姬承玄心里并沒有感覺,卻一臉遺憾地說。
仿佛他已經(jīng)等這一天等很久了一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shí)并不想這么說,但就是控制不住,腦袋還沒反應(yīng),嘴巴就已經(jīng)把話說完了。
楚溪固然欣喜自己的魅力,可是蠱王之事卻容不得有半點(diǎn)閃失,看著他說,“你是想我好,還是就想著那點(diǎn)男女之事?”
“那當(dāng)然是你的身子骨重要?!奔С行恍Γ靶?,從今往后,我就睡地鋪了!”
“今晚上就算了,往后就去睡書房吧?!背偷馈?br/>
姬承玄嘆了口氣,“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側(cè)妃,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來的,如今卻只能看不能吃,但你可不能連看都不讓我看吧,那我可太委屈了?!?br/>
楚溪被他逗笑了,嗔怪道:“那我可不攔著你睡地鋪了?!?br/>
“你要是真心疼我,那就讓我睡床上。”姬承玄便道。
楚溪哪里敢讓他睡到床上來,要是他控制不住真把她要了,那她哭都得哭死了。
“你還是睡地鋪吧!”楚溪便沒好氣。
“我溪兒真是鐵石心腸啊,不過也罷了,我一個大男人睡地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總不能讓你來睡不是?!奔С行辉谝獾卣f。
楚溪笑了笑,“你要是舍得的話,讓我睡地鋪也沒什么不可以。”
“沒有的事?!奔С行[擺手。
這天晚上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楚溪起來的時候,姬承玄已經(jīng)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