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就退下去了,安陽郡主才笑看向慕容妤,“上次見面我們才剛嫁人或者要嫁人,卻不想這一轉(zhuǎn)眼,孩子們都這么大了。”
慕容妤一笑,“是,歲月總是能改變許多。”
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但安陽郡主卻看著她,“那歲月可有改變我在妤兒心里的地位?”
“不曾變過?!蹦饺萱セ匾曋?。
是的,不曾變過,她很早就知道姬承玄的野心不會止于定北,后來被楚帝的放肆與狂妄刺激了,姬承玄更是再不掩蓋他的勃勃野心。
可不管是曾經(jīng)還是后來,她跟安陽郡主的通信都一如既往,不曾刻意疏離疏遠(yuǎn)過半分。
“我知道不曾變過?!卑碴柨ぶ饕恍Γ白蛱旎鼐┏?,我母妃就來接我,昨晚上,她更是與我提及如今京城的局勢,但哪怕她不提,我又怎會不知道?”
慕容妤沒說話。
她回來后成王妃也沒找過她,大概是從她娘那知道了態(tài)度,也知曉也沒必要,所以沒憐惜過。
安陽郡主看著她,“這些年我跟蔣慎在南越,雖然距離天慶遙遠(yuǎn),可也是相連著的,這些年來天慶發(fā)生了什么,我也全都知道?!?br/>
前幾年百姓們遭受項(xiàng)家的戰(zhàn)火流離失所,后幾年瘟疫橫行百姓們民不聊生。
據(jù)蔣慎得到的消息,瘟疫還是皇室刻意傳播,讓原本被封鎖在河?xùn)|的瘟疫席卷了偌大的天慶,就是為了用瘟疫削弱宇文家與朱家實(shí)力。
世家的確是需要牽制與制約,但絕對不是用此等害人害己的手段去鎮(zhèn)壓。
天慶的動亂似乎從她皇伯父去世之后,就再也沒停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