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看見了正在從樓下上來的薄牧亦。
“牧亦?!?br/> 蘇茶打開門,站在門口叫他。
薄牧亦抬眼就看見蘇茶打開門乖巧的站在那里,一整天躁動不安的心此刻得到了慰藉,他走過去,微微低身,將蘇茶抱進(jìn)了屋內(nèi)。
“茶茶?!?br/> 薄牧亦吻了吻蘇茶的額頭,抱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讓蘇茶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有些許霸道的姿勢卻帶著十分的疼寵和小心,“今天比賽結(jié)果怎么樣?”
他知道蘇茶今天比賽,也沒特意去打聽結(jié)果。
蘇茶靠在他懷中,“恩……進(jìn)入待定了,沒有直接晉級?!?br/> “為什么?”
薄牧亦眉頭微皺,身上的氣息有些凜冽了,“評委不專業(yè)?”
猜得真準(zhǔn)。
薄牧亦這幾天也偶爾聽到過蘇茶練歌,他沒有這方面的專業(yè)性,但也聽得出蘇茶的歌聲是多么的難得,像是天使在吟唱一般。
偶爾聽見過大街上那些歌手出的歌碟,都沒有茶茶百分之一好聽,怎么都不晉級?
寵妻狂魔肯定是第一時(shí)間懷疑評委有問題。
他雖猜準(zhǔn)了,但蘇茶也不是那種隨便告狀的,她軟軟說道:“恩,沒什么大事,我穩(wěn)晉級的。”
主要是這點(diǎn)小事,她根本就不想讓薄牧亦來解決。
上輩子以后,蘇茶不想做那種凡事靠著別人解決的人,她有能力,她就自己解決這件事。
薄牧亦見她不想多說也沒勉強(qiáng),雖說他也非常想要知道,不過相比于以前,現(xiàn)在要克制許多,他就怕嚇跑了他的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