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沒有理會這兩個正懷疑人生的人,他可不會忘記反派死于話多這個真理,而他也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是一個正派。
跑著跑著,后面隱隱還傳來一句“我就給你說有黃雀了吧,你還不信?。?!”
陳煜不知道那人是否是真的知道有黃雀,不過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一路小跑,半小時后,周圍的環(huán)境終于是有了些變化,地形起伏漸漸大了起來,樹林也漸漸多了起來。
看著這種變化,陳煜也不知道是否該高興。
從林,能讓他更好的隱藏自己,但同時,也能更好的讓敵人隱藏起來,說不定此時,就已經(jīng)有人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瞄準他了。
從林,是特種兵的天下,更是狙擊手的天下。一槍在手,天下我有,這句話用來形容藏在從林里的狙擊手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跑進從林,陳煜找了一顆較粗的大樹,背靠著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
這里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詭異,除了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外,竟是再沒有其他的聲響。
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雨后的早晨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這附近應(yīng)該有人?。?br/> 陳煜背靠大樹,調(diào)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心跳平穩(wěn)下來,當眼睛找不到敵人的時候,就用耳朵去聽,用心去尋找。
這是陳煜在高誠給他的那本書里看見的一個小技巧,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心里感覺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在戰(zhàn)場之上,往往就會有人被眼睛所欺騙,也往往會有很多人因為自己的直覺而救自己一命。
靜聽了幾秒,陳煜的耳朵突然立了起來。
他聽到了腳步聲,有人正在慢慢靠近,不過他敢肯定,那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他,那最好的方法不是走動,而是隱藏起來,等他暴露。
既然還沒發(fā)現(xiàn)他,那現(xiàn)在該擔心的就不是他了!
陳煜慢慢轉(zhuǎn)身靠著大樹趴了下來,地面上的野草給他提供了最好的保護。
從狙擊鏡里往外看去,并沒有人,不過陳煜不著急,做狙擊手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沒過一會兒,他對面的草叢里漸漸有了動靜,終于有人出現(xiàn)了。
此時在狙擊鏡里,陳煜可以清晰的看見,有一個人慢慢地冒出了頭,那人的迷彩帽窟了一個草環(huán),和他周圍的草叢融為了一體。
不過在陳煜看來,那更像是綠上加綠,趕上了“許三多”頭上的顏色。
調(diào)整好呼吸的頻率,手指扣上了扳機,正要開槍的陳煜,突然又停了下來。
只見那人的左手突然打出了一個手語,陳煜在狙擊鏡里可以很清晰的看見,那是“前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