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譚國柱的話才出得口,李龍虎也一耳光刮過去了,說:“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尼瑪?shù)膶χ斒氯硕寄芫懿徽J罪,還理直氣壯的,真不是一般可惡!”
譚國柱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口里咸咸的,還有某樣東西,往外吐了下口水,才發(fā)現(xiàn)被打掉了一顆牙齒。
對于一個老警察來說,在領導面前低頭哈腰肯定有過,而且還是經(jīng)常的,但挨耳光的事情基本上不會有,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打罪犯的耳光,現(xiàn)在竟然被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打耳光打得好玩,于譚國柱來說,根本就是奇恥大辱了。
譚國柱還是比較相信在大豐派出所的證據(jù)已經(jīng)完全被毀掉,而所長謝有才貌似也被打死了,他親眼看見謝有才像蛤蟆一樣趴在地上,雖然后來被拖走了,料想也活不成。
而楚雪嬌本人不能成為證人,他若咬緊牙關,或許可以幸免于難的。
當即也一派豁出去的樣子,耍起橫來:“有本事你們就把老子打死,也不要指望老子屈打成招!”
楚雪嬌冷笑一聲:“你大概是想著,你把大豐派出所的證據(jù)已經(jīng)毀了,我拿你沒法。也許你沒有動腦子想過,反恐局的人打死一個恐怖分子,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呢?”
譚國柱說:“可我是警察,一名老警察,不是恐怖分子!”
話才完,楚雪嬌又是一腳蹬過去,直接將譚國柱蹬得撞到墻上落下。楚雪嬌說:“你大概沒想明白,在現(xiàn)在‘亂’成一盤沙的江海,派出所被襲,公安局被炸,你們的市委書記都將被問責,這個時候,是我站在江海說話算話。我說你是恐怖分子,你就是,無需證據(jù)!”
李龍虎走上前,一把揪住譚國柱的衣領,把嘴巴湊近他的耳朵說:“她一點也沒有嚇你,但我還是得告訴你一件更不幸的事情,你以為你把派出所的證據(jù)都毀了,卻不知道你們的所長謝有才其實沒有死,他奇跡般的活下來了!”
話落,一腳就鏟在譚國柱的腳下。
譚國柱頓時站立不穩(wěn),一膝蓋就跪了下去。李龍虎指著他說:“從這個時候起,你只有跪著說話的資格。十分鐘后,你還死鴨子嘴硬的話,那么你就只有躺著說話的資格了!”
結(jié)果,譚國柱把手按著地上想站起來。
才站到一半,李龍虎“呼”地就是一腳出去,只聽得一聲慘叫,譚國柱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李龍虎這一腳,爆發(fā)力很猛,鐵了心踢斷他的‘腿’,給他點顏‘色’看看。
譚國柱扶著斷‘腿’的地方,痛得太陽‘穴’的血管都高高鼓起,但還是盡量忍著不哀嚎出聲。
李龍虎說:“你是老警察,當然應該知道,對付窮兇極惡的罪犯會有些什么手段。而且,你若是‘交’代遲了,再產(chǎn)生什么災難‘性’的后果,那你的命運可真就跟著悲劇了!”
譚國柱還是咬著牙說:“我從來都是依法辦事,你們這是想屈打成招,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們想給我安什么罪名由你們安好了!”
李龍虎二話沒說,走上去就將腳往譚國柱那斷‘腿’的地方落下去。
“啊……呀……”
譚國柱頓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雙手想去把李龍虎那腳拖開,但根本就紋絲不動,譚國柱的額頭已痛得滲出了汗珠。
李龍虎說:“我不知道這間審訊室里有沒有監(jiān)控,但既然你能做得出毀掉監(jiān)控的事情,我應該也做得出來,所以,即便今天在這里把你打殘廢,甚至給你兩槍都沒關系,我們說你是之前追殺謝所長受的傷,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