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落語再次愣了。
十幾天前,小皇叔只會抱著她強啃,現(xiàn)在居然會吻了?
而且還是法式深吻!
要不要學的這么快?
無師自通的嗎?
梵落語的嘴唇上猛的一痛,她游走的神識瞬間回歸。
她推了推北冥幽,沒有推開,心底不禁急了。
她這不會是誤惹到狼了吧?
但是漸漸的,她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皇叔一直在吻她,一直吻一直吻一直吻……
他不會不知道,除了吻之外,還是可以摸摸的吧?
然后才能愉快的啪啪啪?。?br/> 梵落語的再次走神,讓北冥幽眸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冰冷的紫眸中,頭一次浮現(xiàn)了懊惱之色。
他很想再咬一下她的唇,但是嘴里那淡淡的血腥味還沒有散去,他怎么都下了不嘴。
他放開了她的嘴唇,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無比的紅印,隨后衣袍一卷,從床榻上離開。
“小皇叔……”梵落語咳嗽幾聲,剛準備出聲,北冥幽的身形已經(jīng)在百米之外。
梵落語到了嘴邊的話又重新吞咽了回去。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北冥幽的背影上,清晰的看到他空蕩蕩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本書冊。
那本書卷著,又被小皇叔死死的捏在手中,她只能依稀的看到上面的第一個字——春!
頓時,梵落語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那是《春宮圖》!
小皇叔這是要臨時抱佛腳咩!
也對!
在這種沒有小電影,女子認為坐了同一張凳子便會懷孕的年代,《春宮圖》便是眾人的啟蒙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