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去了俘虜營,發(fā)現(xiàn)里面靜悄悄的,頗為疑惑,門口值守的越人個個神情嚴肅。
黃登平看見陳墨,趕緊跑過來,單膝跪地行大禮,其余越人也紛紛單膝跪地行禮。
“黃登平,起來說話,里面怎么回事?”
黃登平站起來,恭敬答道:
“回大將軍,里面正在、正在斷念?!?br/>
黃登平有些支吾的說道。
“斷念?搞什么,白宏放呢?”
“白將軍在里面,他讓那些楚人和他一起絕食三天,也不準喝水,三天里可盡情的想以前的生活,生命的意義,家中的妻兒老小,三天以后,他要求所有人都要放下一切,放下自己的過往,就當自己是一個死人,他們已經(jīng)為楚王盡了力,丟了半條命,對得起他了,以后,他們?yōu)榱硪粋€人活,建立更大的榮耀和功勛,那個人就是陳墨帝君!”
說到最后,黃登平又跪了下來,“大將軍,我們都很欽佩白將軍,他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不像我們,我們還存著重回越人土地的念想,我們沒有他的眼光和格局,但現(xiàn)在我要代表越人,再次對您宣誓,我們越人,從此只尊帝君您的命令,誓死效忠!”
陳墨大驚失色,“胡鬧!”
陳墨本想狠狠罵黃登平一頓,這個時候稱王稱帝,咋想的,分明是一個巨大的坑!別的不說,蕭若若立馬就能和他成為生死對頭,而且不僅會遭到三國聯(lián)軍的聯(lián)合絞殺,還會遭到大梁百姓的抵制,甚至會失去民心,簡直是坑爹沒商量!
歷史上那些被部下脅迫著自立為王又悲慘落幕的豪杰還少嗎?這都是經(jīng)驗教訓啊!
不過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有時候總得給部下們一些對未來的幻想和希望,沒錯,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如今他陳墨身懷天神武將系統(tǒng),若不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妄上天一番深情眷顧,他的目標當然是一統(tǒng)天下,但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看天下英雄,該低調(diào)還是要低調(diào),時候未到。
“黃登平,天下未定,人人皆是黑馬,天意如何,你我尚未得知,此番言論若是宣揚出去只會給現(xiàn)在的我們招來殺身之禍,你可是想害死我?”
黃登平嚇了一大跳,趕緊匍匐在地,惶恐的說道:
“卑職不敢,卑職知錯了!”
“起來吧,做好你的事,不要胡思亂想,越人的表現(xiàn)很好,時機到來的時候,你們自然會成為新世界的功臣?!?br/>
陳墨說完不再理他,悄悄的走到俘虜營的門口,透過門縫向里面觀望,只見里面的楚人一個個靜坐于地,大部分人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也有一些人在低聲的啜泣,顯然是正經(jīng)受著劇烈的心理斗爭。
陳墨想了想,沒有進去打擾,他突然覺得,若是真的能得到白宏放這樣的軍人輔佐,當是他的一大幸事,帶兵是一門學問,他還差的遠。
他轉(zhuǎn)身走了,不過他有一個預感,等三天以后,也許他會得到一群嗷嗷叫的虎賁之師,一支只屬于他陳墨的虎賁之師,想想就讓人期待。
……
蕭若若和熊蘭曦第二天就到了錫城,本來還可以再快的,但是錢福非要帶著通商團,又要準備一些東西,如此一來就耽誤了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