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軍營的,他失魂落魄,滿面淚痕。
眾將全部嚇傻,揪住龐倫,追問情況,差點把他吃了。
奈何龐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眾人撓頭,開始四下打聽。
終于匯集了各方情報,得知了事情原委,眾將怒火滔天。
狗皇帝安敢如此!
眾將心中沒有皇帝,他們只有陳墨,陳墨就是他們的天,此時的他們,恨不得殺進(jìn)城內(nèi),手刃昏庸的狗皇帝。
而陳墨的天,則是蕭若若。
他的悲傷,皆因蕭若若而起。
此時的他,突然沒有了方向,一切爭斗似乎都失去了意義,他心灰意冷,他只想逃離,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誰也找不到,安靜的過完這一生,等待下一個輪回,如果有的話。
可同時,他卻也有一股悶氣,憋得他發(fā)慌,種種不公和詆毀吞噬著他的理智,讓他想要歇斯底里的發(fā)泄。
軍營在躁動,士兵們很不安,戰(zhàn)馬感受到壓抑,嘶鳴不停。
帥帳之外,眾將躊躇不前,人人臉色焦慮。
眾人都看向白宏放,這么多人當(dāng)中,也只有白宏放敢說敢干而且鬼點子還多,別看入伙時間不長,但人人都服他,此時他們都想讓他進(jìn)帥帳打探情況。
白宏放也不是莽夫,頭搖的像撥浪鼓,“別看我,我不去,有殺氣。”
沒錯,眾人都能感受到大將軍的憤怒,誰也不敢保證這個時候進(jìn)去會不會觸了霉頭,丟了小命不說,弄不好還激發(fā)了大將軍的狂性,再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眾人一籌莫展。
突然間,軍營門口騷動了起來,一輛馬車從城內(nèi)駛出,直奔軍營內(nèi)。
眾官兵滿臉怒氣,那城中的狗官,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此時還敢來,莫不是活膩了!
營門處的士兵架起長槍大刀,將馬車攔下,大有一言不合就將來人剁成肉泥的架勢。
然而下一刻,附近士兵便慌忙放下刀槍,齊齊拜倒。
馬車?yán)锵聛淼?,是蕭若若?br/>
蕭若若一副清冷的模樣,面無表情徑往帥帳走去,路過官兵紛紛拜倒行禮。
大梁長公主的身份在這里什么都不是,官兵們敬的不是皇家的威儀,他們敬的是大將軍的女人。
聚在帥帳門口的眾將趕緊讓開一條路,紛紛行禮。
蕭若若目不斜視,直奔門口而去,挑開門簾,便見到失魂落魄的陳墨,紅著雙眼。
蕭若若的眼圈頓時紅了,可她還是高傲的走到陳墨的面前,就像新婚那夜,她鄭重的告誡這個男人一樣,“陳墨,你記住,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叫蕭若若,就站在你的眼前,不是什么其他的名字,也不會是其他的女人,你的妻子只能是蕭若若,無論什么時候。”
陳墨望著眼前的女人,不覺模糊了雙眼,喉頭滾動了一下,“可是……”
“沒什么可是,我可以不是公主,但我必須是陳墨的妻子!”
陳墨一把摟住了女人,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女人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龐,輕輕的吻去他的不安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