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千凝盯著徐睿,掃視侯城。
侯城嚇了一跳,趕緊把衣服放下來,退到一邊。
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
侯城后背冷汗直冒。
徐睿趕緊往高千凝那邊去,給自己這腦回路清奇的女朋友解釋:“我這是在選角,武打明星!”
說著,徐睿捏著拳頭,往前咻咻打了兩下,看起來像是在打拳擊。
“武打明星?”高千凝瞇眼,“來和我打打。”
“誒別別別,我和你回家打游戲就行了?!毙祛ё「咔?,拉著她往外走,同時(shí)打岔說道:“誒,你手里的梳子真好看,哪來的?”
“安旻月送的?!?br/>
“安旻月,是誰?”
“是安華燦的女兒?!眱扇苏f著,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徐睿一出去,便見到在外等候的安華燦和安旻月,又免不了一陣招呼。
侯城跟了出來,見徐睿熱情地跟安旻月打招呼,不斷說著這把木梳子好,還用梳子給高千凝梳了下頭發(fā)。
高千凝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侯城突然就悟了。
我特么終于知道我錯(cuò)在哪兒了。
原來是禮物送錯(cuò)人了!
侯城望著徐睿,心里感嘆、稱贊。
尊重女人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這句話侯城很是贊同,即便他是單身。
他看著徐睿和高千凝,又看向在一邊微笑的安旻月。
僅僅一眼,就像是被吸盤吸住了一般,再也無法挪動(dòng)分毫。
沉寂老久的心,突然就充滿了活力。
可能是錯(cuò)覺。
但也有可能,是最真切的悸動(dòng)。
面臨三位來客,徐睿只能把他們先安置好,然后拉著高千凝,去平復(fù)她的小情緒。
然而高千凝偏不給機(jī)會(huì)。
“你去忙吧,我去找別人了?!?br/>
“找誰?”
“聶亦瑤!”高千凝說完,又補(bǔ)了一句:“女的!”
這句話,倒不像讓徐睿安心,反而像在示威。
“我沒有龍陽之好。”
“誰知道呢!”高千凝哼了聲,走了兩步,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問了句:“你怎么還不走?”
“你不是還在生氣嗎?”
“我有嗎?我沒有啊?!备咔龘u頭,擺擺手,“去吧去吧,去忙吧,我不在乎的?!?br/>
“真不在乎?”
“當(dāng)然?!备咔е兀恐鴫?,淡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
“那行吧,你可以跟聶亦瑤好好聊聊,畢竟是內(nèi)定的女主角。”
聶亦瑤是星辰娛樂主推的女演員,出道就在電影圈,演過很多武打、動(dòng)作片。在香江、國際那邊混了點(diǎn)名堂,現(xiàn)在剛回歸公司不久,準(zhǔn)備往內(nèi)地發(fā)展。
畢竟內(nèi)地好賺錢。
聶亦瑤為人還算不錯(cuò),剛回歸公司,也需要適應(yīng),處于沒朋友、沒人愛的階段。遇上高千凝這么個(gè)沒朋友的,算是正好了。
徐睿再三確認(rèn)高千凝不像是發(fā)怒的狀態(tài),而且溫文也在一邊,倒也不需要多擔(dān)心。
“那我先走了?”徐睿最后問了一句。
“走吧走吧?!?br/>
“那你好好的?!毙祛诟?。
“知道啦。”
高千凝面色淡然。
然后。
徐睿就走了。
高千凝看著他離開,隨著他走遠(yuǎn),眼睛越瞪越大。
就走了?
你這就走了?
高千凝看著徐睿的背影消失,伸著腦袋,跳著腳蹦跶著看,愣是沒盼到他回頭。
“好家伙,你居然……”
高千凝猛抽一口氣,看著手里的梳子,正想將其一把捏碎。
但仔細(xì)一想。
這是安華燦的女兒安旻月送的,算是給徐睿人情。
這要是捏碎了,是不是在給徐睿樹敵?
高千凝收住了手,氣呼呼地把梳子卡在自己的頭發(fā)上,然后就狠狠地跺了幾腳,這才邁著長腿離開。
一邊走,她還一邊嘀咕:“武打明星?呵!我也能當(dāng)啊。溫文,今天晚上運(yùn)個(gè)沙袋回去。”
溫文在一邊跟著,敢怒不敢言。
但她最后還是問了句:“這沙袋,報(bào)銷嗎?”
“找舒欣!”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wù)!”溫文面露喜色。
……
高千凝氣鼓鼓地回去,沒去找聶亦瑤,然而聶亦瑤卻主動(dòng)找上了門。
畢竟聶亦瑤才回來,舉目無親。高千凝又是目前公司正火的一姐,打好關(guān)系總沒錯(cuò)。
高千凝被迫交朋友,很是無奈。
但一想到徐睿之前那么灑然地離去,高千凝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小情緒。
你有男人,我……
高千凝看了眼聶亦瑤。